你一世,也是该的。”
曹炟听到这个答案,本该高兴,然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又道:“你不生气了?”
“生气,为何不生气?不过,只有留在你的身边,才能加倍的气到你,对不对?”
曹炟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对极了。
“我要见明夕云!”她马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为何要见她?”曹炟道。
“你不让我见?”尉迟靖盯着他,“你害怕我跟着她跑了,去找夏君?”
看着她的样子,他若不同意,她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于是马上道:“好。”
见尉迟靖神情一松,他又道:“养好身体再去见。”
尉迟靖嗯了声,“我想洗热水澡。”
“好。”
“还有,今晚不想再见到你了,你莫要进来。”
“好。”
之后,曹炟果然离开了别苑,并叮嘱宫人准备了鲜花浴汤。
尉迟靖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之后回到榻上,只见所有的床单和被套都已经换成了新的,榻里经过了香熏。
躺在榻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她早早地便起来了。
曹炟已经让人送来了衣服衣饰什么的,她嫌弃不够华丽,后来不是内监又拿来了几套衣裳,却是华丽风格的。这女子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个养在后宫的,上上下下的哪敢怠慢?
尉迟靖挑出看起来最华丽的那件穿上,又让人给自己梳妆匀面,胭脂水粉反正不花她的钱,死命的往脸上抹,之后,顶着一头华丽丽的珠花凤钗,提着食盒,去建章大殿上给皇帝送早膳。
其实,曹炟早已经用过早膳,此时正是朝会议事之时。
她大刺刺地提着食盒,来到门口,被侍卫挡下,她瞥了眼侍卫,傲慢地道:“我可是皇帝的女人,你们敢拦我?”
声音不大不小,却被殿内的人都听清楚了,齐齐扭头看向她。
侍监道:“公主,此时正是朝会,不可以闯进去。”
话音刚落,已经被尉迟靖打了一个耳光,“是你们的朝会重要,还是皇上的肚子重要?你敢拦我,是不是想让皇上被饿死!”
因为门口闹得有点大,殿内大臣开始议论纷纷。
曹炟面沉如水,道:“让她进来。”
侍监应了声,退后,尉迟靖轻蔑地看了周围人一眼,直往龙椅走去。
要知道,龙椅设于殿内高台之上,除了皇帝,一般闲杂人等不可以登上。她却并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到了皇帝的身边,将食盒放在矮几上,道:“往那边坐点。”
曹炟的身子稍微往旁边挪了点,尉迟靖便不客气地坐在他的身边,这样看来,她竟与皇帝一起坐在龙椅之上,这可是历来没有人敢做的事情。谢流云见状,好心提醒道:“公主,您不可能坐在那里。”
尉迟靖抬头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将食盒打开,把里头的食物一一放在案几上,只向曹炟笑道:“皇上,这些可都是我大清早的,吩咐人去做的你喜欢吃的菜,快来尝尝。”
曹炟自她进来,便只是静默地看着她,皇帝不说话,臣下虽然议论纷纷,却也不敢说太多。
此时,他只淡声道:“靖儿,你想做什么?”
这下,却直接把称呼也改了。
“就是想和你一起用早膳啊!可是你昨晚说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虽然没有举行大婚,但是我们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实,今日可是我们做夫妻的第一日,难道不是应该共用早膳吗?”
她张着一张无辜的眸子,眸底深处却有浓浓的晒笑。
曹炟明白了她的用意,她就是特意来捣乱的。
她知道尹氏绝不会让内宫入住别的姓氏的女子,她昨晚也说了,会留在他的身边气他。
他本以为曹炟会拒绝,没想到曹炟却道:“靖儿说的有理,今日的早膳,是应该我们共用。”
堂下臣子们终于皆变了脸色,尹铉更是黑着脸,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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