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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曹炟对于这件事,内心也是懊悔自责不已。
昨夜,尹彩玉端来那碗粥的时候,他的确并未多想,根本未想到一个女子会大胆至这样的地步。再一个,平常晚膳后过两三个时辰,还有糕饼小点,曹炟因为常常看折子至半夜时分,这顿小点是省不了,昨晚不知为何却没有人送小点过来,正感到饿的时候,尹彩玉便端着粥来了。
现在一想,尹彩玉送粥之时,便已经上下打理好,保证他会吃这碗粥。
但是令尹彩玉想不到的是,曹炟喝了点粥后,却忽然有人来报,说是柳溢与尹金产生矛盾,两个文人居然在大街上大打出手,现在人给带回来了,看皇上如何处置。
尹彩玉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曹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留她在大殿中,然后自己去了前殿,果然柳溢与尹金两人都是鼻青脸肿的,尹金的胡子被扯掉了些,柳溢的胡子短,但是一只眼睛被打的眼角出血,原本听说他们为何事争执的厉害,结果真到皇帝来了,询问的时候,二人却都是打哈哈,对于实质争执的内容避而不谈。
曹炟心内涌着阵阵烦闷,竟也没有多问,直接让二人去尚书房做抄门子七天,七天后才有资格再上大殿,二人领了罚,不出声了。
曹炟从大殿里出来后,便觉得有些许头晕。
然并没有多想,到了门口,看到尹彩玉还坐在案旁等他,他心里烦恶更盛,不想回到殿中,于是转身随便走动,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别苑,本来是想进来看看尉迟靖与她聊几句的,他也的确这样做了,与她聊天虽然有时候很让人生气,但便是她生气的时候,才让人觉得那眉眼生动,更如安歌,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安歌。
等曹炟发觉不对的时候,药效已然不可控制,他脑子却依然清明,想到尹彩玉送粥的事情,马上明白了什么。
他来到尉迟靖的榻前,本来是打算抱抱她,之前每每抱她,就算不做什么,蛊毒也必然发作,他本想着蛊毒发作,那么他便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没有想到,这体内之药物居然能避过蛊毒。
本是阴差阳错,万分愧疚,然而此时看着尉迟靖的目光,俨然是在看着一个强女干犯,心头也不由地恼怒。
这个女子,他爱了她这样久,护了她这样久,她却不愿做他的女人!
眼见着曹炟眼眸更加黑沉,眸光里闪动着说不出的冷意,尉迟靖便吸了口气,想要逃跑,被曹炟轻而易举地拎回来扔在榻上,“你若能逃跑,白天早就被你跑了。这是皇宫,难不成你以为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以随便的逃吗?”
尉迟靖脸上挂着泪,却是用嘲讽的语气道:“怎么?要留下我?养在后宫吗?你敢吗?”
她此时不用他那个什么三年守灵的誓言来说事,在她看来,他已经破坏了自己的誓言。
曾经的深情也不过如此,看到了别的女子,还不是会变成禽兽!
她只道,“你敢吗”这三个字,已然戳到曹炟的最痛处。
是啊,若要将她养在内宫,恐怕是非多多,尹氏一族的人也不会同意。
他本来的打算亦是等她养好身体,送出宫去的,但她这样一说,曹炟却改变了主意。
“你可以试试。”
尉迟靖只是冷笑。
曹炟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唇边。
她扭过脸去,一幅宁死不吃的模样。
曹炟柔声笑道:“你不是要杀了我报仇吗?难道你改变主意了,打算先饿死自己吗?”
尉迟靖微微一怔,终于还是张了口,接过了勺子,将粥送入口中。
曹炟便坐在那里看着她吃,只见她一小口,一小口吃的非常艰难的样子,再仔细看她的唇,似乎还有微微的红肿,想必是昨晚伤到了,所以才会如此。又见她露出来的脖颈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曹炟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禽兽!
但是看着这些吻痕,体内似乎又升腾起别样的感觉,觉得她此时的模样,竟是比任何的时候都更要吸引人犯罪。
尉迟靖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吃完粥后,将碗递到他的面前。
“这么说,你是要把我养在宫里了?”
“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尉迟靖甚至露出了些许笑容,“女子一生的贞操很重要,你即占了我的身体,便应为我负责,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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