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想到齐王殿下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听她如此平静地讨论齐王之死,曹煜的神色缓和了些,道:“当初你与他亲近,朕只觉得难过和混乱,还以为你真的爱上他。”
安歌却捂唇轻笑,眼眸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灿烂。
“我只是喜欢看皇上吃醋的样子罢了。当初,你对我那样的绝情,我爱你之深,自是责你之切,难道要我不惩罚皇上一下,就回到你的身边吗?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有骨气了。”
曹煜很少见她笑得这般风情,不由地痴了,做梦似的道:“真的只是因为,要惩罚朕吗?”
安歌娇嗔地道:“爱信不信。”
这时,齐王府门打开。
齐王原本就不是爱热闹的人,家中亲人亦都是皇族,自多年前便各种争斗,实在没有能够交心的。是以王府中总是留着些家奴打扫,一般情况下有些冷清,自他离世,齐王府更加冷清了,只有几个扫洒家人子和粗奴,之前的暗卫全部散去,不见踪影了。
安歌进入府中,目光清冷地注视着园中的一切,又道:“本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这里却一片萧瑟。”
曹煜嗯了声,听得安歌又道:“其实,微臣一直不希望沈婥的灵位放在齐王府中。这里即不热闹,也没有我所爱的男人。”
又向粗奴道:“沈婥的灵位在哪里?”
粗奴于是道:“请皇上和安大人随奴才来。”
二人到了祠堂,只见沈婥的灵位被郑重安置于祠堂重要的位置,旁边还空出一位,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空出来的那个灵位便是齐王给自己留的,他已然将沈婥当成了他的妻。
曹煜道:“果然还没有安置灵位,朕今日带来了灵位,是朕亲自刻的,现在摆上去吧。”
就有人过来,将齐王的灵位摆在沈婥灵位的旁边。
却见安歌走过去,将沈婥的灵位端了下来,接着道:“好女不二嫁,无论是生是死。她活着的时候是皇上的女人,死了之后更是。摆在这里实在不像话,况我不认为她已经死了。”说到这里,她将手里的灵位狠狠地摔在地上,只见上好的灵牌被摔成两截。
“皇上,这里即没有齐王殿下,实在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安歌如此说。
曹煜笑着牵住了她的手,“好,我们走。”
就在这时,忽然从侧面冲出了一个黑衣人,手中的长剑锋刃闪烁,晃着人的眼睛,长剑直直刺向曹煜,安歌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扑在曹煜的身上。
这时,长剑已经抵到他的背心,却是蓦然停住。
而安歌也没有丝毫的躲避。
曹煜低头看了看扑在自己怀里的安歌,目光与那黑衣人对视了下,终于出手捏住了安
歌背后的长剑剑峰,微微用力,黑衣人的剑已经偏向一边,曹煜将安歌半抱在怀中,与黑衣人又过了几招,黑衣人似乎觉得事情有点麻烦,虚晃两下,飞身上了院墙,往外面冲去。
“安歌,你没事吧?”曹煜紧张地问。
“皇上,有事的不是我,是你。”安歌说着,立刻从怀里掏出帕子,按在曹煜的伤手上。原来曹煜在捏住剑峰的时候伤了手,伤口虽然不大,可是也一直在流血,看起来有些严重。
安歌一边替他将伤手裹好,一边道:“皇上,此地不宜久留,恐怕还有齐王的余党在此,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曹煜想说什么,却觉得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
忽然将安歌紧紧地抱在怀里,“刚才你真傻,可知那杀手万一真的杀了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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