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
柳溢犹豫了下上前一步,“皇上,最近安阳城外来了一支女子组成的队伍,名为‘弃妇军团’,她们多数都是被夫家休弃的女子,娘家又不容,于是聚集一处到处做工以策安全及生存,但是最近因为人数的增多,这支队伍居然聚集了两三千人数,而且还有各地被休弃的女子听闻消息往这边赶,现在她们占领了城南破庙一带的地方,只怕久了,要造成大事。”
这件事其实是曹煜造成的,谁都知道,但谁都不说,这时候柳溢说出来后,众人都有些担忧地看了他几眼。
其实关于那条律令一下,各地弃妇一下子增多的情况,曹煜是知道的,只是自己亲自颁下的律令,如今再修改,又太儿戏。
曹煜想了想道:“派人将她们驱散。”
好一会儿,才听得柳溢道:“是。”
显然这个法子根本行不通,只是皇命难违而已。
曹煜有点头疼地道:“这样吧,且让她们再逍遥几日,待朕想出法子再说。”
“皇上英明。”
又道:“还有事吗?”
老傅林道:“皇上,最近霍城发生水患,需要拨款救灾。”
曹煜皱了下眉头,上次去天烬墓,至最后几乎是一无所获。而国库早已经空虚经年,救灾恐怕是有心无力,想到这里,他道:
“这件事交给地方官员,让他们募捐赈灾。”
老傅林:“是。”
众人似乎也不想把这位皇位逼得太紧,倒没有人再主动提立后之事。
晌午,曹煜和安歌一起用膳。
安歌把鱼夹在自己的盘子里,将鱼刺仔细挑干净,这才又送到曹煜的面前,曹煜笑了下,道:“谢谢。”
又道:“真是没有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可以像从前那样,一起用膳。”
安歌笑笑,并不多说。
曹煜道:“人生总是没有十全十美,朕这几日心情不错,可惜又遇到了难事。”
安歌对于曹煜今日并没有宣布立后之事也不问,只道:“不知皇上遇到什么难事,不防说出来,看看安歌是否能够帮助皇上排忧解难。”
“是那些被夫家休弃的女子,她们聚众闹事。”
曹煜说到这里似有些头疼地说:“朕之前也有想过办法,将她们安排在工坊做事,至少可以头有瓦片遮顶,勉强能饱五脏庙,但是她们后来都拒绝了。朕不明白这些女人,既然被休弃,定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为何就不能坦然接受,开始新的生活呢?”
“皇上,因为这个世道,对女子的要求过多,她们即是弃妇,再寻夫家也难了,一生就这么毁了,哪还有新生活?”安歌说到这里,又道:“毕竟不是每个女子都可以有机会与自己所爱的再续前缘。”
曹煜微怔了下,终是道:“又想到往事了吧?”
安歌却道:“要安置这些女子也不难,只需要皇上能放下个人的面子,撤消当年颁下的律令,让他们各自回家或者遣送回他们的家即可。”
曹煜却冷冷地道:“天下颜面,怎可说放下就放下。”
安歌唇角弯起一抹笑,并不多言。
用完膳之后,在曹煜的安排下,安歌果然有机会出宫。
直到了齐王府门口,掀开车帘的那一刻,曹煜紧紧地盯着安歌的脸,只见安歌看了眼门上的牌扁,神色非常平静,只有些唏嘘地说:“当年齐王殿下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然而如今门前冷落,果然人走茶凉。世事变迁,实在难料,便是我自负能堪透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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