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这样一说,石锁的双眼才闪过一丝狐疑,他看看九阿哥,又看看旁边的斯杰潘:“他说的是真的?”
斯杰潘被九阿哥这番话,说得脸色顿时失去血色,苍白旧褶得像卫生纸。
然后,他慢慢放下手:“……是真的。”
石锁这才松开双手。
九阿哥坐倒在地板上,他只觉得喉咙那一块,火烧火燎的疼。
要是有杆枪,老子就这儿崩了你!!他又气又恨地想,什么时候轮到石锁这个混球来欺负自己了?!
石锁退后一步,他抱着手臂,眯缝着眼睛望着地上的九阿哥。
“你要什么有什么?”他冷笑道,“吹牛吹得倒挺大。”
九阿哥一言不发,他索性爬起来,到旁边沙发上,将那个随身的黑色袋子拽过来,咚的一声扔在地板上。
袋子口张开,里面,一块块金条露了出来。
石锁的眼睛睁大了!
“要钱,我有的是钱。”九阿哥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要地位,在我之上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要女人,家里屋外都得排队等着……你说,我有什么必要招惹你哥哥!”
石锁这才疑惑起来,他转头望了望斯杰潘:“他到底是什么人!”
斯杰潘看看九阿哥,他的脸还是那么白,但默不作声。
九阿哥爬起来,拎着黑袋子走到沙发前,将它扔在沙发上,金条太沉重,沙发都被压出一个大坑。
“我是什么人,石先生您就不必知道了。”九阿哥冷冷道,“我知道你关心你表哥,你怕他再被人骗。但是请放心,我绝没那个用意。”
“哼,那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我们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如果方便的话,能够帮我们联系上这个人那就更好。”九阿哥说,“那人是个黑/道医生,外号叫红龙。你听说过么?”
石锁的眉头微微一扬:“红龙?你们找他干什么?”
九阿哥松了口气:“看来你真的认识此人,那太好了。我家,有人等着他去救命。”
石锁怀疑地盯着他:“这么说,你也是混黑/道的?江南华南十六家帮派我都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九阿哥苦笑摇头:“我不是黑/道的,否则我自己就能去找红龙了对不对?您先别管我是哪条道上的,只要帮我联系上红龙,我会给酬劳……”
“哼,我还会稀罕你那点酬劳?”石锁冷冷道,“金子自己留着吧!既然是想找红龙看病,你家就得做好砸锅卖铁的准备。”
他说完,又指了指沙发:“坐吧。”
谈话至此,才算进入关键部分。
按照石锁的说法,红龙不光医术高明、为人冷酷,而且他对于金钱的贪婪和执着,真是让葛朗台都得望洋兴叹。
“去年,我家老爷子被人暗算,头部中了子弹。”石锁用手指戳了戳脑袋,“送去了医院,医院说,没办法,救不了。”
子弹嵌入的位置太危险,取出来,可能导致血管破裂,人就完了。但一直不取出来,人也醒不过来。
医院救不了,石锁的异母哥哥,就是他父亲的嫡长子,提出将重伤的老人送去红龙那儿,说,只要把人救活,开价多少都可以。
“红龙要价一千万。”
九阿哥心里一动,他不由转头去看那袋金子,心里开始盘算金价。
“人命关天,又是老爷子的性命,谁敢不答应?于是就说好了,一千万,但若救不活,一分不给。”石锁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又无奈又可气又好笑的事情,“谁知两天后,红龙又来了。”
石锁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那天,他找到我这儿,就坐在这张沙发上,狮子大开口,要将治疗费涨价到三千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