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懵一下的,他停止了猥亵纪欢欢,手却还没松,唐月月看得出来他有点受影响,士气大振,瞅了一眼鞋帮子最硬的部分,冲着他的头连着就是好几下,一下比一下力道大,越打越心火上窜,唐月月觉得心里像是把对天底下所有侮辱女性的这种垃圾的恨都发泄在他身上,一手按住他肩膀,防止他反击,另一只手挥舞着鞋子不停。
毕竟是靴子,不如锤子顺手,要是她手里此刻拿的是一把锤子,估计早就解决掉这个醉汉了,而靴子一来没那么尖锐,二来鞋筒有点软,无形中就更加减弱了杀伤力。
醉汉已经松开了纪欢欢,开始还抱着头,后来被唐月月打得暴怒,冲着她就冲了过来,一把拽住靴子,想要夺过去,而唐月月性子冲,早就拼得血气翻涌,一见醉汉松开纪欢欢转身奔着自己过来,就下意识双手揪紧了靴子,结果醉汉想要一把夺过去,并没有成功,只是拽得唐月月身形不稳。
醉汉一见眼前的小姑娘还挺难对付,更加疯狂,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扇得唐月月眼冒金星,幸运的是醉汉刚才被唐月月连着打了将近十来下,脑袋很受影响,原本喝醉了就有点晕,此刻更是眼冒重影,所以虽然出手很重,但失了一定的准头,大半的力道泄在了唐月月的脖颈处,延伸到脸上时,已经没有严重到何种地步,但脸颊依旧火辣辣的。
醉汉晃了晃脑袋,眼睛更看不清楚了,揪住唐月月,她还在死命挣扎,抬手就是又一巴掌,可随即他就惨叫一声,万分痛苦地慢慢倒地,蜷缩着身体,像是在忍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唐月月和纪欢欢都各自喘息着粗气,不同的是,纪欢欢手里拎着自己的高跟鞋,如果光线够亮,还可以看见细细尖尖的鞋跟处有丝丝血迹,而唐月月活动了下几乎麻掉的膝盖,觉得太解气了。
刚才醉汉还想对唐月月动手,已经获得自由的纪欢欢受她启发,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找准又尖又细的鞋跟,扑上去对着醉汉的太阳穴就是狠狠一击,刚才被他上下其手,还差点被亲到已经足够恶心了,纪欢欢心中被侮辱的屈辱感大作,她恨不能手里的鞋跟能化为钢刀,一刀一刀剐了这个流氓!
同时在挣扎的唐月月也在努力自救,她回忆起以前刷微博看到的一些教程,女子防身术中针对男子下身的攻击策略,于是毫不犹豫抬起腿对着醉汉的下体就是一膝盖,最后就是他同时中招,双面夹击,不堪重负,直接倒地。
醉汉在地上翻滚看似痛苦不堪,唐月月倒是恢复了清醒,拉着纪欢欢向后退了几步,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报警,接通了没等说两句话,就吓得傻了眼。
纪欢欢手里依旧拎着鞋子,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双腿膝盖跪在醉汉身上,压住他,一只手按住他反抗的胳膊,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猛烈敲打,一下接一下,停都不停,期间醉汉也想反抗,人在极端环境下往往会迸发出惊人的实力,一抬胳膊就把纪欢欢给掀翻在地,但纪欢欢反应迅速,即刻再翻身起来饿狼一般重新扑了上去,而醉汉应该是脑震荡了,眼睛看不清楚,脑袋还发晕,没能及时站起来,就又迎来纪欢欢新一轮的狠命捶打。
唐月月吓得低呼出声,那边警察以为她十分危险,语气也变得很急促,抓紧时间说清楚地址,说自己和朋友遇到强奸犯,就挂断了电话,冲上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到底是先帮忙制住醉汉,还是先拉开眼看着要杀人的纪欢欢。
纪欢欢像是入了魔道,眼神阴狠,出手毫不留情,稳准狠,一个鞋跟就生生地被敲断了,而醉汉就用整张脸和脑袋承受了这些击打。
纪欢欢随手一丢坏掉的鞋子,转身拿起另外一只,眼看还要再打,唐月月冲上去拉住她,小声劝着:“算了吧,欢欢,他已经昏迷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唐月月没有那么白莲花,对于这种想要玷污他们的垃圾人,她在心里也恨不能千刀万剐,可是她们毕竟没有受实质性严重的伤害,反而他被打的脑袋鲜血淋漓,此刻昏迷不醒,这样下去,如果他真的死了,恐怕事情也没办法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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