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票入场后,去上厕所的纪欢欢在片头都快演完时才进来,手里抱着两桶爆米花和两大杯可乐,塞给唐月月一半,就坐下一言不发地看起电影。
唐月月无奈地摇摇头,纪欢欢永远是如此,从来不占人便宜,与她之间的相处,总是付出多一些。
因为彼此了解,她也不想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客气话,心里记得就好,便默默吃着东西。
电影散场,已经夜深,往学校走时,路旁的很多商铺已经打烊关门,街上冷冷清清,唐月月和纪欢欢挽着胳膊一路狂奔。
经过一条必经巷子时,平时白天还挺热闹的街面,现在看起来格外阴森,天冷,今天又有点阴天,晚饭后还零星下了点雨,道路湿滑,空气阴冷,人就更少了,唐月月心里直突突,以前看过的恐怖片听过的恐怖故事都一个劲地往脑子里涌,她抓紧纪欢欢的手腕,小声说:“要不,咱们跑吧。”
纪欢欢拍拍她手安抚道:“别怕,这里离学校就一跳街了,没事,别自己吓自己。”
唐月月点点头,心里还是没底,但不多说话了,就闷头跟上纪欢欢的速度。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前面远远走来一人,看起来身形高大,走路却有点摇晃,还时不时发出一些难听的哼哼声。
唐月月更紧张了,攥住纪欢欢的手不禁紧了又紧,纪欢欢安慰道:“就是喝多了的一个路人,咱们走快点绕过去。”
纪欢欢说得没错,路人是路人,也喝多了,但却不是良善之辈,酒壮俗人胆,更深露重的,眼见俩貌美年轻的女子,歹心就自然而然地升起来了。
唐月月和纪欢欢还抱着避让的心态,谁知刚刚侧身错过,唐月月就感觉另一只胳膊被人大力攥住,猛地扯了个趔趄。
幸好纪欢欢没松手,在唐月月被拽开的瞬间,本能反应是拉进,使了猛劲向后拉,才让唐月月没有被拽到醉汉的怀里。
反应过来的两人尖叫四起,却刺激得醉汉更加兴奋,他嘴里嘟嘟囔囔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眼见拉扯唐月月不成,转眼看见更为貌美的纪欢欢,便转了兴头,松开了手,奔着纪欢欢而去。
唐月月这边刚得以自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顿时陷入困境的纪欢欢,心里直骂,奶奶个腿儿的,醉成这样,路灯这么昏暗都知道嫌丑爱美,还能不能行了?
眼见纪欢欢费力格挡,刚才她死命不松手拉住自己的画面涌进脑海,唐月月心中一阵热血上头,她放弃刚开始惊慌无用的尖叫,四处搜寻有没有石头之类的东西,可以拿来攻击醉汉,可惜巷子街口里路面十分光滑,别说石块,就连小石子都没有,路灯柱子旁倒是有几片枯黄的树叶,有个毛线用啊。
唐月月十万火急,想要赤手空拳上去帮忙拉开醉汉,结果被他肩膀一甩,就一屁股拍在地上,力到用时方恨少,平时稍微健点身,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没用。
一边骂着自己没用一边急得原地跺着脚,嗒嗒的鞋底踩地声提醒了她,对啊,自己的靴子是那种类似于美式军靴的冬靴,四方大跟,很是厚重,刚穿的时候还觉得很沉,吐槽过跟灌了铅似的,平时都不太穿,但又喜欢这双靴子的酷劲所以一直留着,要不是今天下雨湿冷,她可能还想不起来要穿。
唐月月毫不犹豫脱下靴子,拎着其中一只急乎乎地冲了上去,眼看纪欢欢就要被醉汉强吻,后脑勺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重物袭击,脑袋瞬间嗡鸣一声。
唐月月看着纪欢欢被他强行抱住,已然怒火中烧,她是女人,平生最不爱看**之类的新闻,每每看到都觉得女性的悲哀和弱势,今天被她遇上了,两人又陷入危险之中,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纪欢欢惨遭毒手,早就杀红了眼,卯足劲照着醉汉的后脑勺就是一击。
结果第一下力道够了,准头却没掌握好,有点打偏,但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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