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随即又说道:“要想安定百姓,光从这一方面入手远远不够,还要安定农民和小商贩,我想,不如我们在原本圣火国的苛捐杂税之上,减免百分之三十的赋税,让人民都能安居乐业,如何?”
“这——州长,只怕这样一来,圣火州的财政就空虚了啊。”财政官说道。
“而且,赋税减免的话,只怕会让农民懈怠,农林业会无法进步的。”农林官也说道。
方云朗声笑道:“二位同僚,请让我把话说完再发表高论,听听我下面的安排,如何?”
“是,臣等冒昧。”农林官和财务官齐声说道。
方云笑道:“不妨。我是想,这减免的八分之三十赋税,不是白白减免的,而是有指标的,秋收时节让每个县的农林官挨家挨户去统计,如果每家每户的产粮标准,都达到了国家的统一标准,那么这个县的赋税,就减免百分之三十。”
“但是,如果真的有的县没有达到这个标准的话,我们总不能反而让产量少的人多缴税,这样,我们不减免他们的赋税,而是给他们良种补贴,这样一来,就会形成良性的循环了。”
方云说罢,便是看着农林官和财务官,这两个官员沉思片刻,说道:“州长英明。”
方云笑道:“哈哈!好了。目前为止我想到的事情就这么多了,有劳大家了,大家都去忙吧,今天的州会议就到这里了。”
“臣等告退。”官员齐声说道。
方云这一刻还真的有种当国王的感觉呢,于是不禁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座,想着,要是能够坐上去,也不错啊。
但是方云也仅限于想一想,他才不会傻到,在这个名为服侍,实为监视的随从的面前,满怀希冀的坐到这个王座上去呢,这不是自己作死呢吗?
方云回身对身后的随从说道:“走吧,和我去转一转咱们雪国的新州?”
“是。”随从说道。
但是方云随即,想起,自己还穿着棉衣呢!热啊……
方云说道:“快走快走,看看有没有铺子开门,买一件单衣穿!热死我了!”
随从李福笑道:“州长送奴才一件吧,奴才也热啊!”
方云笑道:“好说好说。记得在父王面前都给我美言几句就是了!”
方云本是无心之语,但是看到这个随从的面色瞬间尴尬起来了,弄得方云哭笑不得,拍了拍这个李福的肩膀,说道:“走吧老兄,想什么呢!”
李福只好尴尬的笑道:“走走,奴才陪州长去逛逛。”
方云随即纠正道:“等等,老兄,我叫你老兄,你自称奴才,这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吗?以后自称属下,知道不?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可别再自轻自贱了。记住了没有?”
方云看到李福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李福便是急忙说道:“是,州长,属下记住了。”
方云朗声笑道:“走吧走吧,热死我了!”
方云带着随从李福来道圣火国的都城的集市中,见到家家户户还是紧闭着门窗,生怕有什么灾祸遗留给自己似地,而商户也是没有一个开门的。
方云不禁感到沮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