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凉薄的唇抿起来,“我说你怎么忍心,你不是那么爱浅浅,怎么和别人苟同在一起继而伤害她?” 这般的委屈,他光是想想,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又不是傻子。”池锦楠努力维持着一种波澜不惊的表情,只是盯着男人一双墨眸,然后缓缓开口,“难道你以为我会傻乎乎地跑来将真相告诉你,然后让你更加和浅浅恩爱?”说到底,他承认,这一切都和他的私心有关。 “小叔,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他妈不是一个东西。”男人依旧注视着他的眼睛,只是将凉薄的唇陷了陷,“要是换做我,这种事情,是肯定做不出来的。” 池锦楠突然笑了,有些漫不经心地味道,“慕辰,你是以为你又高尚得到哪里去?为了得到浅浅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让人去砸她好友的花店,为难帮助她的人,甚至不让医院手术。所以说,我们谁也不比谁高尚,不是吗?” “是啊。”男人的容颜英俊如斯,也在阴影之中跟着笑了,“可是到最后,终究是应了不是吗。浅浅选择跟了我,我便是赢家。明白不明白,小叔?” 池锦楠仍旧酝酿着些情绪和面前的男人对视着。是的,和小他几岁的晚辈对视,竟然是需要勇气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只是在良久之后,有些嘲讽般开口问,“你爱她?” 这个问题让池慕辰眼底的微光一闪,只是默然地对视着他。良久之后微沉如练地开口,“不管是拆破天际,还是失去生命,只要是为了她,我都愿意。如果这算爱的话,那便是。” 说出来的时候让池锦楠的身子狠狠僵了一下。池慕辰这样凉薄的人,竟然肯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斯的地步。这不是爱上了是什么,或许说到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沉沦进去。 在晃神之际,男人只是凉薄地笑了笑,“那你呢,小叔,爱得多深。说来听听,这样的话,我会替我的女人骄傲一把。” 他别有深意地将我的女人四个字咬得重重的。 惹得池锦楠喉头一哽,眼底漫出黑暗来。心中千转百回,对视的间隙,正当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墙边的白微儿冷冷开口,“请你们不要在我家讨论你们都有多么的爱那个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挪地。” 男人将清俊矜贵的脸转过去,眸底盛满的尽是凉薄,“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说完话的同时旋即将脚尖一转,直直朝着开关的地方走去。一声脆响,男人微凉的指按下开关。于是在一瞬间,明亮的光线便贯穿了整个房间。每个人的表情都在这灯光之下一览无遗,都是那么*的明显。 白微儿的脸上,遍布着泪痕,看上去苍白又无力。池锦楠自然也是好看不到哪里去,简直像是吃足了闭门羹的感觉。被羞辱了又羞辱,被威胁了又威胁,这种感觉,真是酸爽。 “现在,我们可以来堂堂正正地解决这件事情。”男人眼底散出漫天的浮冰碎雪。 话才将将说完,便有一道人影从门口闪出来。 * 卧室。 苏南浅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难耐。她不是睡醒的,是被渴醒的。所以迷迷蒙蒙地爬起来,接水,然后仰头灌。果真酒喝多了,超级渴。咕噜几下便是一杯水。 难不成醉得太过厉害的原因,怎么什么想不起来。只记得在晚庄和白微儿拼酒,再然后就是长离突然出现。接下来便是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只是现在很奇怪,床上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她一个人的体温。长离去哪里了?可是分明,她记得他是和她一起在床上的,至少那么强力的震动,她还是有记忆的—— 貌似这次还是她主动的,索要了两次,还是三次? 耳根处竟然火烧地红了,算了不想了。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便转身朝着柔软的大床走去。旋即停着步,拿起了矮柜上的手机—— 凌晨五点半。脑袋还混混灼灼地疼痛。视线捕捉到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来,竟然是锦楠的,收件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 南浅,你骗了我,他知道了实情,现在去找薇儿的麻烦了。 她黑白分明的杏眸狠狠一缩,眸光陡然自眼底开始剥裂开来,竟然没有了半分的温度。神经陡然被拉扯,她死死地回忆昨晚碎碎的细枝末节—— 项链…… 长离…… 糟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她在一瞬间被自己折服了。下一秒,她转身快步走向衣柜,随手拉出一条裙子来。 竟然是嫣红色的,不管了不管了。 夺门而出。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夺门而出了,天知道她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有多激动。 犹豫了半晌,还是敲响了兰姨卧室的门。比起事态的紧急性,她还是选择牺牲了兰姨的睡眠时间。门在两分钟之后打开,兰姨有些睡眼迷蒙,不过还是十分尊敬,“太太,怎么了?” “兰姨,你知不知道白微儿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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