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你误会了,”将常贵刚刚的话重复一遍,“看,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走了弯路。”
“谢谢王家姐夫指点。小女这就重新规划。”云丫头感激的看我一眼,盈盈一礼。低声道:“好地熟地打理惯了,摸不准这么多门道,若不是姐夫指点,就真是走了弯路,您这恩德云家铭记在心……”
“不客气,趁没动工赶紧重新规划,说话就开春了,不敢耽搁。”洗两年啊,我心里也觉得太不划算,洗完还是个贫地,能长草草而已。算了,能做的就这么多,又不好说让人家停工的话,拱拱手告辞了。
王府上人人心气十足地忙活着,钱管家最近看起来年轻大截,吃的好穿的好心情好,胖脸油光红亮,连抬头纹都平展了,笑啊笑的,见人笑,对牲口笑,朝了前庭的大树笑,做爆杆时候也笑,不怕笑成面瘫了。
“年上红包可得多几个钱,”颖数着一堆钱袋子,二女则爬了炕角上抱了自己心爱地钱箱子细数今年的收成。“丫头如今放出去都不是云家能比的,”颖伸手朝二女箱子里掏了一把,笑道:“全银饼子呢,美死你。”
二女一直看了颖手里,箱子朝怀里揽了揽,一脸不放心的样子。
“还你!”颖又一把扔了进去,朝二女屁股上扇一巴掌,笑道:“财迷,没点大方气,又不要你地。”
二女赶紧合了箱子,小铜锁‘当当’的挂上,转移阵地。
“逗她干啥,说话就十七,手上该有俩钱用了。”爬炕桌上随手翻阅农学上才整理的作物资料,正赞叹人家白描画的工整,就让她俩吵了兴致。
“可是惦记十七呢。”颖朝我身边挪了挪,又顺了腿把二女扯过来,“这丫头从头就没个实话,可有开春的生日呢?从没听她说过,妾身算算啊。”说着掐了指头念念有词,扭脸朝二女笑道:“怎么就短斤少两的,如今这外面学了做生意的人,都没有以前可靠了。二女,是这话吧?”
二女憋个大红脸,朝颖脊背后头钻,一搡一掀差点把炕桌上茶碗打翻。
“知道她有水分,”扶住茶碗朝中间挪了挪,“不过模样倒是不显起,说十八也有人信。云家丫头按理和二女大不了多少,可站那就比她底半头。”
“云丫头可比不上咱二丫头,”颖把二女从背后扯出来,端详一阵,“光模样上就比云丫头强,就是吃的太多。看皮白地,只想朝上面抹点炕灰上去。”说着揽怀里使劲勒了会,“年后妾身朝娘家里转转。二女在家里招呼好。”
“转个啥,”明白颖的意思,朝她脸上捏了捏,笑道:“一炕上滚几年了,杀人又不是一次,找个手帕堵了嘴就过去了,哈哈……”说着把二女从颖怀里拽出来,轻抚柔顺的黑发。“明天早早起来去祠堂上布置妥当,我和夫人后面去。”
“说的,”颖看看我,又看看二女,摇了摇头,“惯,没个样子了。还照了以前来吧,丫头过两年再说。又不是不让她进。”
朝颖歉意的点点头,“也罢,就是起地太早怕你操劳,想着二女身子壮,该她多干点活。你就是个嫌不住。如今地也收了,心就放放,趁了春耕前养养,一把骨头。抱怀里扎的。”
“这才几天,嫌扎人了。”颖将头递我肩膀上,“这明年上才开始忙呢,夫君那边也是天天应卯,家里没人操劳就乱套了。说心里话,二女上了这炕就再没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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