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的投入进去地话,“兴许也是好事。云家没了田产说不定活的更自在呢。”
“可偏偏放了自在找麻烦,”颖放了炭笔,莫名其妙的发了会楞,才满不在乎的笑笑,“妾身也是,胡思乱想地,一个丫头片子自找麻烦而已,没工夫理她。”
话是这么说,颖还是有事没事的朝后面荒地上跑,云家好像真是铁心垦荒了,带了家里的管家杂役一堆人不好好在家里忙年活,满荒野上乱窜,又划又量。先是在河口的低坡上划了灌渠的雏形,又顺了河道朝上拿锨铲了河沿,看来转暖后就按铲过的规模阔河渠口,连堆淤泥的大坑都挖了半截,来往的帮工让平时凄凉冷清地不毛之地突然热闹起来,仿佛真的焕发了生机。
吩咐管家去和云家接触下,既然答应人家小姑娘的事情就得有个说法,云家什么时候开工只管打招呼,王家尽最大能力提供壮劳力,绝不会耽误事情。
“怕是要引河渠的水洗地。”管家仔细观察后,依照多年的经验得出了结论。“当年咱王家也打算垦荒洗地,可朝后面去地势太高,引水是个问题,没两年功夫把土夯不熟,而且一旦洗不透,三五年上又反复,该荒还得荒,不合算。”
“洗地?”我沉吟片刻,我手下不是有搞白菜乱伦工程的洗地专家嘛,常贵就是因为在勉洲引水洗地,变荒地为良田的功劳才被调回京的,可以找他来问问。如果能行地话,给云家出谋划策也好拉人家一把。
按理说该发地年货都发了,常贵这读书人的习性,也不会下手帮家里干活,年假第二天就请了来,吃吃喝喝一顿,直接就领到云家地头上看个究竟。
俩人绕了地看了半天,常贵顺了河渠走出去老远,来回几次,又是铲土又是吃土地,敬业到了极点。要不说人不可貌像呢,长相是对不起观众,做人也过于急功近利,可专家就是专家,光架势就让人佩服。
“能洗,”常贵抹抹嘴角的泥根子,一改刚刚吃饭时候趋势附炎的嘴脸。正色道:“苦土,洗起来怕要花点工夫。”说着指了指河道和云家规划的灌渠,“进水渠的模样,若是洗地的话就挖反了,应该朝了南边高处的河道引水,那边虽然远,挖起来费工夫,但正好能在低处再挖个出水道。一进一出才能起了洗地地功效。若按现在这个规划,只进不出的话,只能越洗越荒,白白耗费人力物力。”
“哦,”这就听懂了,要把地里有害矿物质清理出去,肯定得一进一出俩灌渠,一个灌渠只能让里面的杂质越积累越多。的确行不通。“若洗开了,大约得多少时日可以变为良田?”
“这个难说了,”常贵指了指周围,“不到千亩的地界,若少监家里不少地种的话。在下建议还是将洗地的打算停了为好。先不说合算,这种苦土洗过后也只能勉强耕种,和良田还相去甚远,而且每三年得停种一年重新灌洗。说是数万亩或更多。值得花这个工夫改造,千亩实在没有必要。”
看来云家丫头在胡整,朝老远热火朝天的人群望了几眼,摇了摇头。地下水苦涩,不能打井住人开作坊也罢,可不能看了云丫头朝死路上奔,真到走投无路,别人说起来就难免朝王家身上泼脏水。从家里取了两瓶酒带点年货客气地把常贵送走后。带了俩丫鬟又来到荒地上把云丫头喊了过来。
“这……”我指指四周,“农学上专门找了个行家看过,洗地的规划的有点不妥……”
云丫头睁大眼睛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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