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富贵人为何会对猪圈感兴趣。我问及这些垒猪圈的材料从那里获得时,老农大气的一挥手,“满地都是!”说罢抗了把镢头就当场表演,胡乱刨了几下,一块做工精美地房檐兽头饰物就出现在我面前,“就这,没用。”指了指远处的土丘,“那边才多,好些人盖房起地基都去那挖砖石。”听了老农的话后,我才留意到,这边农庄竟然有些是半砖半夯土建筑,看起来比我庄子里农家房屋要结实许多。
眼见的这些一下就提起了我地怀古兴趣,既然来了,不去看看咸阳简直就枉做了关中人,老先人就是从咸阳发家的,缅怀一下也是好的。
“娃子,去渭城?”一句问话打断了我的怀古之情,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大爷来到我身旁坐下,看来他也是等了过河的。
“是”,恭敬回答,我对老人家很尊敬的,并朝一旁挪了挪,让了一处地方让他坐稳当。老人家慈眉善目,须发斑白,但身板看起来硬朗,从他挑的担子就能看出来。
“渭城人?”老爷爷上下打量我几眼,摇头笑道:“不像,是个富家小哥。若说是京城来地还像,可这一早的,怎么赶的过来?”
“嘿嘿,您老走眼了,我正是渭城人。”回身指指不远处的庄子方向,“东坡的,河西岸,王家的庄子。”
“东坡,河西岸…”老爷爷低头沉思一阵,又抬头看看我,“王家的庄子?那地什么时候姓王了?”
“才置办下来,嘿嘿。”看来老人家还沉寂在旧黄历中,丰河沿岸多处良田换主家的事情还不清楚。
“噢!”老人家恍然大悟,拍拍脑袋,笑道:“人老了,心思不好用,一阵一阵地。”指了指挑担,“菜籽,昨天过来置办地油菜籽,春播用。老汉姓白,对岸后原上的白家,小哥贵姓啊?”
“免贵姓王,”我起身行了一礼。老人家问姓名地时候要起身恭敬应答,“名修。”
“姓王…”老人家自嘲的笑了笑。“怪不得,看小哥打扮,那边庄子可是你买下的吧。好地,有眼光,远近就你家那块的地出产多,这春播地日子,不在家守着吗?”
“呵呵,地好不好也不太懂。家里人置办的。”转身焦急的左右望去,两边路上静悄悄没一个行人,凑六个人才能开船,看这情形……。按理说这里应该繁忙啊,怎么冷清的厉害。
“莫急,这会还早,老汉也是来赶头一班船的。”白大爷有经验,不慌不忙的掏了个柿子饼朝我让了让。我婉拒,这东西吃不来,吃完胃不舒服。老头笑了笑,掰了块扔嘴里,“一看就知道是个金贵人。柿饼在乡下可是好东西。娃娃们嘴谗,吃了甜头就放不下,一次十个八个的,吃多了拉不出来。哈哈哈……”
这年代农家常年吃不到甜味,每到秋季,将熟透的柿子小心地去皮晾晒成饼,过了年关,柿饼里的糖分干溢,形成一层白白的糖霜,初春正是柿饼最好吃的时候。关中农家柿子树多,经济实惠。大家常年靠这个来当甜点,在家里也常见二女摸一个出来解馋,但不能多吃,会便秘。
“平时也这样?”我朝几个船工努努嘴,“这么萧条,还这么多人当渡客,能养家吗?”
“你刚到,不知道门道。”白老那了水囊喝了口。“现在农忙。都在地里赶活,往来的少。又是春季,寒气未过,没有客商经过,所以他们才清闲点。再过俩月,两边客商一走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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