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蹄想要赶往现场救援。谁知道,竟然天意弄人,有人捷足先登,这倒是免去了这些人的尴尬。
不然,他们还真不好意敲门。
自顾自关上房门,叶钧嘀咕道:“唉,原本还以为今晚能够搂着这身材又好脸蛋又漂亮的婆娘滚床单,没想到这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现在还迷迷糊糊的?”
叶钧一边碎碎念,一边爬上床,然后就躺在床上,“算了,懒得去想,这身边带着这么多保镖,跟上街与男人幽会还带着闹钟有什么区别?真是奇葩!”
听着叶钧这段录音,一旁的孙凌脸sè可jīng彩了,当下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自始自终都没想到叶钧竟然胆大包天到这份上,尽管没敢去看那段叶钧轻薄王霜的录像,也是担心事后说漏嘴跟王霜产生不必要的怨念。但是,脑子里也想得出当时的场面有多么的火爆。
坦白说,孙凌还当真是对叶钧越来越钦佩,这钦佩倒是不足以让孙凌改变与叶钧的敌对立场,但足以让孙凌赞扬叶钧的sè胆包天!
实际上,不少人都跟孙凌一个想法,这普天之下有多少女人碰不得惹不得,孙凌不清楚。但整个燕京城,他的圈子里就只有王霜一个!
只是没想到,王霜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先是险些被叶钧那啥了,然后就是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差点给欺负了,孙凌也不知该说王霜是走运还是倒霉,只不过,想起那个试图欺负王霜的野小子,孙凌下意识看了看表,见时间还早,就满脸yīn沉道:“把那家伙带上来!”
“是。”
啪啪啪!
一旁的迷彩军人拍了拍手,很快,就瞧见满脸淤青的曾茂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给押了进来,曾茂鼻青脸肿的样子显得有些虚弱,对他来说,这里就跟地狱一般恐怖。因为每个人都只会虐待他,往他身上拳打脚踢。
“跪下!”负责押解曾茂的其中一个迷彩军人见曾茂还傻乎乎望着孙凌,顿时一抬腿,直接狠狠踢在曾茂的小腿上。
曾茂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孙凌居高临下看着曾茂,笑眯眯道:“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惹,有种!”
孙凌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在曾茂惊恐的目光下站起身。当下,孙凌围着曾茂看了好一会,才笑眯眯道:“对不起,今天你必须接受惩罚,否则,我就得倒大霉了。”
也不理会曾茂惊惧中想要说些什么,孙凌直接摆摆手,房间里的那两名大汉,就将曾茂押走。
“叶钧,你有种,王霜都敢惹,我是不是应该在背后给你制造一点麻烦,也算是开胃菜?”孙凌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yīn笑,熟悉孙凌习xìng的人,都清楚孙凌想要做什么。
哈欠!
叶钧耸了耸鼻子,当下嘀咕着冷气怎么这么冷?侧着身,盖上毛毯,这才再次陷入‘梦乡’。
叶钧清楚此时此刻依然在被监视当中,所以自然得装出副懒散的样子,如果不是主动天赋仿声只剩下一次使用的机会,叶钧断然不会这么傻等着,而是想方设法戏弄一下这些试图监视他的燕京党青少派。
关于刘懿文说过,会二十四小时安插一些人接应他,可事实上,从头到尾叶钧就没发现有这么一小撮的人,即便是在利用被动天赋第六感的前提下!
所以,对于刘懿文这些话是不是应该理解为空口说白话的叶钧可丝毫没有任何的想法,当下,只能装出这样子,以便麻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一夜过去,大清早,叶钧正准备到楼顶的餐厅喝一喝早茶,可这门还没开,就听到啪啪啪响个不停,这让叶钧很好奇,暗道该不是王霜又把曾茂这王八蛋放出来了吧?
有些纳闷的打开房门,入眼,是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约有三十岁左右,身体显得异常魁梧。
当下,还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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