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当陆续传来七八声惨叫后,曾茂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只见领来的那些下属,都被一群忽然杀出来的迷彩军人给控制住,最让人胆寒的,就是每个人手中都还捧着一挺冲锋枪!
“这…”曾茂不傻,一看眼前这架势,就知道自个踢到铁板了。燕京不比其他城市,这里面哪怕是街边下棋的老人家,都可能是厅级甚至部级干部,至于那些看似穿着打扮很俗套甚至很地摊货的年轻人,说不准就是一些纨绔子弟。
这一瞬间,曾茂想起燕京这座城市的某种群体纨袴膏粱。
看着那些被架走的下属,还有三五个满脸yīn恻恻走来的迷彩军人,曾茂忽然腿一软,直接吓趴下,“我爸是这家酒店的股东,你们想干什么!”
“死到临头还在这装腔作势,就算你说你爸是这方圆十里内最大的土财主,你,我一样押走!”领头的迷彩军人不屑的扬起脚,直接踹向早已吓趴下的曾茂,然后,就朝身边的迷彩军人使了使眼sè。
这几名迷彩军人会意,当下走出两个人,一气呵成就将早已软趴下的曾茂给强行拽了起来,紧接着,就趁势拉走。
等房间里只剩下叶钧、王霜以及那名领头的迷彩军人时,气氛一时间诡异起来。
“王小姐,你没事吧?这群该死的畜生,我们一定严办!”
这迷彩军人一边使眼sè,一边试图安慰王霜。
叶钧在旁听着不是个味,总觉得这迷彩军人在指桑骂槐,这房间里安装摄像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当下,叶钧故作糊涂道:“咦?王小姐,你是不是走到哪都有跟班的?jǐng察都没这么及时吧?”
原本受惊的王霜也渐渐冷静下来,当下恨恨的瞪了眼叶钧,“不用你管!梁波,咱们走!”
说完,王霜就披着那张毛毯起身,本打算直接离开,可路过卫生间大门时,下意识停了下来,当下故意装出副愤愤然的样子,“我进去整理衣服,梁波,你在外面等一等。”
噗!
当王霜轻轻推开卫生间的房门时,顿时,就感觉哗啦啦的水往下流淌着,浇湿了王霜的头发、衣服。
同时,地面很快出现一个物体,叮叮咚咚响个不停,这让一旁的王霜跟梁波傻眼了,因为谁也没想到随随便便推开门,就会有一桶水侍候着。
这是**裸的恶作剧!能做这恶作剧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屋子里的叶钧!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卫生间,哪有什么董家第一代跟第二代?这一瞬间,王霜险些就将叶钧恨到骨子里,当下指着地上还残留着不少清水的水桶,咬牙切齿道:“叶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叶钧装糊涂似的走过来,当下踮踮脚,这才尴尬道:“不是的,我这人有一些怪癖,总喜欢搞一些陷阱,然后锻炼一下自己的反应能力,同时,这还能增强记忆力。因为缺记xìng,到最后就会吃大亏。”
“胡说八道!”王霜撇撇嘴,然后就仿佛无事人的擦了擦湿润的头发,紧接着就潇洒离去。
叶钧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对他来说,王霜应该暴跳如雷,戳他脊梁骨说一声你丫是不是神经病,你这是自虐!
可是,王霜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忍了下来,这让叶钧有些纳闷,暗道王霜这个女人,还当真不简单。就冲着这股承受能力,叶钧也不禁钦佩起来。
可事实上,自打走出叶钧房间后,王霜直接进入安全通道,然后,就脱下高跟鞋,不断拍打着地面,“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这坏蛋!”
一旁的梁波有些哭笑不得,当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们圈子里谁不知道王霜是什么xìng格的人?包括刚才险些被叶钧推倒的场面,他们都是很识趣的全员关闭监视器,谁也没胆子往下看,同时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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