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
“晓琳!”林国良大喊。
谭晓琳满脸是汗,喘息着,眼神迷离:“浑蛋!你们这群浑蛋!”林国良冲过去,一把揪掉测谎仪的线管,摘去输液瓶。雷战纳闷儿地问:“这谁?”元宝和阎王扑进来,扼住林国良:“雷神,对不起的啦,他生闯进来的!”谭晓琳缓过神来,虚弱地定睛一看:“林国良?你怎么在这儿?”林国良激动地抱着谭晓琳:“晓琳!你不能再在这儿受虐了!这哪里是训练啊,简直就是变态!快,跟我走!我就是来找你的!”谭晓琳喘息着摇头:“不……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啊?!”林国良不解地问。
“我不能输给他!”谭晓琳怒视着雷战,“来吧!谁怕谁!”雷战不吭声。
老狐狸走过去,问:“少校,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基地医院的医生,是基地司令部派我来的!”林国良说,“基地害怕你们搞出事,把女兵搞垮了,特意派我来做医务监督!”
“少校,基地司令部派你来的任务是医务监督,不是训练监督。我们正在正常训练,希望你不要干扰训练。”
“现在她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要训练?”林国良大吼,“你们这不是训练,是虐待!她已经垮了,明白吗?垮了!”
“胡说,我没有!”谭晓琳倔强地说。
“晓琳!你别再逞强了!这根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他们压根儿不把你当人看,他们这哪里是训练?分明是变态!一群大变态!就是白公馆渣滓洞也不会这样!他们的心,比魔鬼还恶毒!”
“这是我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必须管!我是你的男朋友!”
所有人都一愣,互相看看,雷战摘下墨镜:“情况变复杂了,训练中止。”
“你胡说八道!”谭晓琳也一愣,“林国良!你不要管我的事好不好?!我跟你没关系,过去没关系,现在没关系,未来也没关系!出去!这没你说话的份儿!”说着坐回到椅子上:“雷神!你们这群浑蛋!我要继续训练!”
“晓琳!你不能再……”谭晓琳一脚踢在林国良的膝盖上,林国良猛地栽倒,谭晓琳麻利地三下五除二将林国良丢了出去。雷战看着谭晓琳:“继续——”谭晓琳坐下,小蜜蜂重新给她绑缚线管。
“检查她的身体情况。”雷战说。哈雷看着显示屏:“心跳、体温、脉搏等指标均正常。”
“可以重新开始。”
“她已经注射过4CC了!”小蜜蜂犹豫着,“成年男子的承受极限是8CC,她是女人,已经注射了4CC,再多……可能会出危险了!”
“2CC。”雷战冷冷地说。
“是。”小蜜蜂取出针管,有些颤抖地抽取药液。谭晓琳放慢呼吸,怒视着雷战。雷战看着她:“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吗?”
“我的爷爷是八路的武工队长,我的父亲是南疆保卫战的侦察连长,我今天来到这里,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的爷爷和父亲,为了他们用一生所捍卫的荣誉、忠诚、勇敢、信仰!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不能把我赶走。爷爷去世的时候对我说:除了衰老和死亡,什么都不能击倒我!”雷战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小蜜蜂一咬牙,针管扎了进去。谭晓琳表情痛苦地忍耐着,眼泪都出来了,就是不叫。雷战也紧张地注视着,半分钟后,谭晓琳终于忍耐不住了,仰头大喊了出来:“啊——雷战——我要杀了你——”
林国良被元宝像拎小鸡仔似的拎到了院子里,挣扎着大喊:“你们太过分了!我跟你们拼了!放开我!让我进去!”元宝松开他,有些无奈:“不要闹的啦!少校,我们真的是在训练啊!”
“有你们那么训练的吗?!”林国良红着眼怒吼,“把人往死里练就算了,还虐待人!放开我,那是我女朋友!”女兵们跪倒在地上,抬起头个个都是鼻青脸肿,林国良怒吼:“你们——我要去军事法庭控告你们!”阎王也怒了,指着地上的一群女兵们大吼:“当她们上了战场,不慎被俘,死在战俘营里面,你就知道厉害了!”
“不要拿战场来吓唬我!战场?现在哪里有战场?!”林国良挣扎着站起身,想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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