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蜜蜂打开盒子,拿出注射器,吸取一个小瓶装的药液。谭晓琳惊恐地看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们要给我注射什么东西?!”
“Hyocine-pentothal,硫化喷妥撒纳剂,神经系统炎症性药物,可以引起剧烈的疼痛。国外情报机关开发出来,用来对付不肯开口的顽固分子,一旦注射进去,每一根神经的末梢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痛苦,唯一让我住手的方法,就是告诉我所有的实话。”
“你居然使用药物审讯?!”
“我是敌人,这在我们的训练手册上。”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雷战点头示意,小蜜蜂把针管扎进了输液管,谭晓琳瞪大眼,平静自己,深呼吸。雷战冷酷地注视着。谭晓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努力地克制自己,“啊——”谭晓琳突然一声惨叫,表情痛苦地挣扎着,雷战冷酷地看着她。
审讯室外,女兵们听到谭晓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纷纷抬起头。元宝看着她们:“跟你们说过的啦,早点招供,就不用受这份洋罪了!”
“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何璐低声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大。其他女兵们抽泣着,几乎是哭着高喊:“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中国女兵!永不言败!……”整齐的声音响彻了战俘营上空。
门口,一辆车身涂着红十字的军车开过来,哨兵急忙拦住。少校军医林国良探出脑袋,上下打量:“我这是到国外了吗?”穿着外军迷彩服的哨兵好奇地打量着他:“我们这里是模拟战俘营,请问少校同志,您有事吗?”
“是基地司令部让我来的,怕你们这儿搞出事儿来,训的是女兵吗?”林国良问。
“是的,那请您稍等,我去打电话。”哨兵转身走了。这时,又一声惨叫传来,林国良一个激灵:“搞什么啊?生化危机啊?”哨兵拿着电话:“里面在训练。”
“训什么练?!要死人了知道不知道?!让开,我是医生!”
“现在您还不能进……”哨兵赶紧拦着,林国良一脚油门,车径直向里面开去,门杆被咣地撞断了。哨兵阻挡不及,急忙拿起对讲机:“有一辆医疗车闯进骷髅营!车上的人不听招呼!”医疗车疾驰闯了进来,元宝冲过去:“停车!停车!”林国良驾车直接冲了过去,元宝急忙跳开。阎王看见,利落地跳上车帮,闪身钻进车窗,拉手刹,吉普车急停下来。
林国良被元宝抓出来,一把按在地上,林国良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医生!”阎王跳下车,拿出手铐给医生铐上了。林国良挣扎着:“你们这是胡闹!凭什么抓我?!”
“你闯了我们的训练场。”阎王冷冷地说。
“是基地司令部派我来的!”
“去见我们老大啦!”元宝抓起林国良,林国良看着前面空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兵们:“那些是什么人?是学员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少校,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进去!”林国良被阎王推进了指挥部。
2
摇曳的灯光下,谭晓琳满头是汗,急促地喘息着。雷战冷酷地注视着她:“疼吗?”谭晓琳冷冷地呸了他一口:“浑蛋!算你狠!我一定会宰了你的!”
“2CC。”雷战说。小蜜蜂犹豫了一下:“她的身体受得了吗?成年男子的极限是8CC!”
“那不是你要操心的事。”雷战冷冷地说。
小蜜蜂不再说话,拿出注射器,从药瓶里抽取了少量药液注入输液管。谭晓琳被反铐在椅子上,紧咬牙关,脸上痛苦地扭曲着,嘴唇都咬破了。
“你很能忍受痛苦。”雷战看着她,谭晓琳终于忍耐不住,“啊——”地一声惨叫着。雷战面无表情,注视着谭晓琳。屋外面,林国良的手铐被打开,听到一声惨叫从里屋传来,林国良拼命往里冲,元宝使劲抱住他:“你不能进去!”
“给我让开!真出了事,你吃不了兜着走!”元宝被林国良撞上来,措不及防,被撞了个踉跄。
“呀!医生劲儿还挺大!”元宝踉跄着站稳。
审讯室的门一下子被撞开,林国良冲了进去。谭晓琳喘息着哀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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