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渊岱说道:“在确定自己的来处后,盈虚开始为你而奔波,因为他知道你是因他而死。”
从这一刻开始,故事开始动人。
就连它的语气也多了温暖的味道。
“让你再次睁开双眼,成为盈虚余生的最大执念,他可以为此而付出一切。”
“就像他在那座道殿后和你说过的那样,与你活在一起的那个童年,是他让穷尽余生所爱不释手的幸福。”
“他为你的再次出现而高兴,哪怕是一次不足十二个时辰的重逢。”
“是的,从最开始盈虚就没想过要活下去,这才是他不愿把三生塔带在身旁的真正原因。”
“为什么不想活?当然是因为他知道活着的自己必将会置你于死地。”
“盈虚的死,的确让事情变得很麻烦。”
话止于此,往事在寥寥数语中被渊岱娓娓道来,带着些许的感慨与唏嘘。
顾濯缓声说道:“这就是你和白瀛洲联手的原因。”
渊岱说道:“与百年前那次相比,其实没有什么的区别。”
顾濯不假思索说道:“在白瀛洲踏入云梦泽破道观的那天。”
“不错。”
渊岱说道:“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
顾濯说道:“有不简单事。”
渊岱说道:“那是人间的走向。”
顾濯再次沉默。
“盈虚是我,我不是盈虚。”
渊岱平静地陈述道:“盈虚可以是盈虚。”
顾濯还是没说话。
渊岱看着他,声音缓慢而认真:“盈虚是你的徒弟,而你是他的师父,不是吗?”
顾濯说道:“这是谈判?”
“不。”
渊岱摇头说道:“这是一次妥协。”
“你再次成为当年的你,得以和我相见。”
他说道:“那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顾濯说道:“何以最好?”
渊岱很有耐心,说道:“盈虚将会迎来重生,成为你记忆中的那个人,而你依旧是你,战争就此结束,剩下的将会是长久的和平。”
顾濯说道:“你不会有不甘心?”
“修道是长久事,要争朝夕,更要万古。”
渊岱微笑说道:“仍有万古可期,何必不舍昼夜?”
这句话是如此的平静,将修行的意义所在于轻描淡写叙说殆尽,不作分毫保留。
无论是谁,想来都无法否认这是一个完全正确的选择。
从理智,从利益……从一切角度来看,接受这个提议就是最好的决定。
……
……
天空一片死寂。
风仍然不断地吹着,把那些低微的哀嚎声吹入每个人的耳中。
雨还在下,如丝似缕地覆在数万张不同的面孔上,带来沁人心脾但绝不是寒冷的凉意。
荒原大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