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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召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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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1妖龙大婚众人合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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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与特性,在天地间组合出一组防护阵法。

    “冲啊!打破这该死的阵法我们就能抢到新娘子了!”一头浑身是旧伤的小龙红着眼叫嚣。

    “龙封,当年你在白果上吃过这妖娆魔女的亏,现在居然还敢来抢娘子,难道不怕再被祖宗打得皮开肉绽啊?”

    另一头粉红色的小母龙立即对那旧伤还没有好的肉龙冷嘲热讽起来。

    原来这群攻击花圃的小龙,正是当年妖娆在龙宫遭遇的龙王幼子。

    “哼,龙琳,你不要在这说风凉话,你要是怕那妖娆魔女的淫威,你怎么还来?”

    龙封甩着头角,完全忘记了当日被老祖鞭打的疼痛。

    “都闭嘴,集中火力攻阵。龙觉哥哥说了,谁把新娘子提前抢出来,下一枚白果就是谁滴!”

    最凶猛的龙离,此时一脸认真,口吐冰焰,不断向阵法攻击。

    白果!

    所有小龙被这两个字震慑了心脉,纷纷收起胡闹的心思把自己的力量施加在了看似稀薄的阵法上。

    “撕了它!”

    “打碎它!”

    “这一次胡闹也不会有人找我们麻烦!兄弟们冲啊啊啊!”

    小龙们嘶吼着前进,甚至用身体挤压着结界外壁,撒泼打滚吐口水无所不用其极。

    在这些小龙的强势冲击下,花圃的结界竟然真有溃散的趋势,只见一片片看似飘渺的香叶飞花从阵壁上散落,花园内依稀出现了一座朴素的花房。

    “就是那里了!新娘子滴闺房!”

    龙封向爪心里吐着唾沫,兴奋地狠狠揉搓。那里还有龙族后裔威严尊重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小流氓。

    “花姑娘滴要到手了!”

    不单是龙封,龙琳龙离龙包包通通小脸通红,眼看就要将自己罪恶的小掌拍到那看似不堪一击的草房顶上……

    就在此时,那房前姹紫嫣红的花圃内突然发出一声小小的轻嗤。

    “咦?”

    随着轻嗤声响,只见光影掠过,香风瞬间在园地中央凝聚成一团五光十色的光团。

    光芒毕现后,原地登时出现了一个肉乎乎的小童子。

    小童子还没有身旁的月季花高,可是一头紫发却煞有其事地挽成髻,透亮的双眸就像是挂于枝头的葡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谁吵我睡觉了?”

    小童用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半睡半醒地嘟嚷道:“吵我不要紧,别来吵我主人。”

    在嘟嚷的瞬间,只见小童向前伸出的手指尖蓦然绽放出朵朵异色牡丹。在这些艳丽的繁花盛开时,整个花圃都被……唤醒!

    嘭嘭嘭嘭!

    闷响不绝于耳,而后长草疯长,百花争妍,无数花瓣碧叶见风变大,拔地而起,犹如金戈铁马一样气势汹汹向群龙倒卷而来。

    “我擦!阵灵!”

    看到紫发童子的身影,龙封吓得满嘴怪叫。

    阵灵一醒,花圃阵法温和的防御力立即变成凛利杀机,那漫天弥漫的花香仿佛要将它们直接葬送于这片七彩的香风里。

    “快退啊!”

    感觉到自己的龙身不断被阵法拉扯坠地,龙琳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生死危机,立即毫不犹豫地扭头就逃。而那攀附在身上的阵法却依旧如淤泥一样难以摆脱。

    “新娘子的手段好可怕!一个破花园都养着阵灵!”

    龙离打着寒战,再次想起妖娆在龙宫里欺负它们的旧事,忍不住缩着脖子再也不想白果的事情。

    浓浓的雾色很快淹没了群龙眼底那看似寻常的小屋,连带那在园里苏醒的紫发阵灵也只剩下模糊的身影。

    龙王幼子们退散到了比之前攻阵时更远的云后,群龙沉默后怕,只有一声又一声凄惨的叫声在龙兽间回荡。

    “丑丑!丑丑!”

    一只穿着粉红蕾丝花边裙的肥兔子,趴在一头绿蛟背上哭得屁滚尿流。

    “你还活着,快来给我舔……”肥兔子迎风呜咽。

    “用花阵来快速积蓄丑丑复生的灵气,这想法真的不错。”

    一位身材威武的金发男子脸朝窗外,苍绿色的眸子里暗藏喜悦。

    “多亏了空空贼老头还有钟林子师傅他们想出的主意,要不然丑丑一定还会沉睡很久。”

    妖娆翘起脚丫,将自己缩在柔软的榻上,手指弹着遮挡额头的珠帘,一点也不适应头顶沉重的凤冠。

    看着群龙被丑丑摒退,阿斯兰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房中央的一口青玉大缸内。

    澎湃的灵气从青玉上飘出,如果归元太尊此时看到这口大缸,一定会惊得将下巴掉在地上!

    养魂玉!

    只是巴掌大的玉石就能保人魂魄不散,这等稀世珍品居然被妖娆和阿斯兰特搞到了巨大的一块,还雕成了个……缸。

    缸里盛着黑乎乎的淤泥,简直是亵渎养魂玉这等天下一等一的异宝。而且淤泥内还伸出一枝小小的莲叶,不难看出这对疯狂的父女是在用养魂玉养花!

    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会说妖娆父女暴殄天物,可是知道缸中莲叶出处的人,自然明白天下再稀有的异宝相比于那才露新绿的莲叶来说都不值得一提。

    “都说植系生命力顽强,你的丑丑都化为阵灵了,可是先天……哎……”

    阿斯兰特落在青莲碧叶上的目光越发心痛,恨不得它现在就生出骨朵,开出青花,立即结出个像先天的胖娃娃。

    “先天前辈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越王兽神,越是强大,恢复的时间越是漫长,这都结出碧叶了,以后一定也会开花的。”

    妖娆安慰着自己的爹爹,心里坚信先天大帝还有复苏的一天,不过脸上却颜色一变,后撅起小嘴不满地对阿斯兰特说道:

    “爹爹,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要是还这么一幅苦瓜脸,我可要生气了!”

    就连妖娆都开始嫉妒爹爹这些年将呵护这盆青莲当成最高使命的模样。

    “喜啥喜?早百八十年前就被红毛那臭小子连盆端走了。”

    阿斯兰特白了妖娆一眼,语气里带着老坛子菜的浓浓酸气。

    “我擦!红毛龙哪里不好了?本姑娘自己选的相公,你是不满意还是怎么地?”

    被阿斯兰特一激,妖娆直接从榻上跳起,也不管什么淑女姿态,扑上来嗷嗷大叫:

    “说,快说恭喜我!我不管,你就是得恭喜我。”十足一幅打劫祝福的模样!

    “啧啧,小泼妇……小心红毛休了你。”

    阿斯兰特被妖娆捏得大头直晃,小心眼里的别扭越发明显。

    “哼!”

    听了阿斯兰特的恶毒诅咒妖娆一阵狞笑,一点都不放在心里。

    “他要是敢休本姑娘,本姑娘拔光他一身红毛!然后娶三千房面首,抢尽天下美男!”

    妖娆意气风发把胸脯拍得嘭嘭直响,好像现在就要去抢小白脸们肆意践踏一样。

    此话入耳,疯子脸上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才是老子的女儿嘛,天下哪有人配得上你?爹爹希望你今日,明日,百年,千年,永生……一直有贴心的人陪伴。”

    阿斯兰特大手伸出,狠狠揉了揉妖娆的小脸,其实无论妖娆跟着谁他都会看不上眼,因为他的女儿,理所应当无人能配。

    妖娆怎么能不明白疯子爹爹心中所想?捏着爹爹衣领的小手顺势温柔环绕在爹爹颈上。

    “爹爹放心啦,龙龙一定能陪我到永生的……”

    “哼!”

    “不管伦家嫁给谁,伦家最爱的还是爹爹啦!”

    “嗯,这还差不多。”

    “爹啊,这凤冠好丑啊,我们扯了它吧,我怎么觉得像二毛头上那肉瘤?”

    “快扯了吧,我看像千足虫那复眼……元方从哪里搞出来这么多宝石?”阿斯兰特一阵哆嗦拼命点头,要不是确定抱着的是自己女儿,早就把妖娆从手里丢出去。

    花房内父女二人嘻嘻哈哈地对话,与房外百花香风温温软软地交融在一起……

    离花房不远的冰封塔内,龙觉同样也被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攻”。

    “哥俩好啊,来一口啊!哥俩好啊,一口闷啊……”

    “来来来!龙觉,这杯烈焰血芯之酒,以我冻魂寒冰冷却,才能喝出冰火两重天的意境,今天我们的圣女殿下交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邪冰手中高举一尊玉盏,杯内美酒殷红似血,本来沸腾冒泡,却在他手里寒冰之气的安抚下迅速归于平静,而后散发出极香醇的气息。

    酒盏顺势放在龙觉的鼻尖下,不难看出,这种蕴藏了极火极冰的霸道东西一入咽喉会给人何样冲击。

    此时邪冰一脸认真,丝毫看不出让人怀疑的地方。

    “邪冰这家伙忒阴毒了……”

    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修斯却挽着其妻凤狂轻轻咋舌。

    “不愧是血十三魔云宗内的弟子,深得血魔腹黑阴险之真传,祝酒虽是传统,但谁看不出来他端出的七盏奇酒,一杯比一杯毒辣霸道?”

    “他是想晚上的喜筵新郎缺席吧?”

    到底是妖娆一边的人,人群里只怕只有修斯和凤狂二人真心为龙觉担心。

    “可不是呢!”凤狂暗暗担心。“以龙大少爷的心志,自然看得出那些劝酒的家伙们通通都不怀好意,不过看龙少现在的样子并不抗拒,好像准备以一敌百,与他们死磕到底。”

    “龙少威武,战皇威武……”修斯在心底默默祝福龙觉能扛过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考验。

    谁让觊觎妖娆的男子那么多,凭谁都忍不住想在今天给龙觉狠狠地下个绊子以释放心中怨气。

    修斯与凤狂注视下的龙觉已经将喜服穿好,最正式的喜服分为十二重纱,一件叠着一件才能在衣襟处呈现出华丽的“堆雪”之势。难得这一贯不好好穿衣的龙觉大公子费力把十二重纱穿戴得这般整齐!

    最外层的吉服,绣线精妙无双,袖口领口上都缀满阿斯兰特嘴里所说那种“像千足虫复眼”大小的宝石,宝光湛湛,贵气难挡。足见一贯抠门的管家元方这次多大方。

    狂放的长发早梳理完毕,从鬓角斜入发髻的三条不对称发辫为这守旧的男子束发平添几分潇洒张扬。

    今日的龙觉,的确英俊得让人不能直视。

    看着邪冰手里高举的酒盏,龙觉脸颊上完全找不到任何不满的表情,只见他目光真诚,一脸感激。

    “人生难得知己,今天我龙某大喜,诸位兄弟的祝福我铭记在心,谢谢大家的捧场,这杯酒我干了!”

    说罢龙觉一扬下巴,玉盏内冒着寒气的烈酒便一饮而尽,一滴都没剩下。

    烈酒入喉,龙觉脸颊上立即结出一层薄薄冰甲,不过这带着冻魂威力的冰甲很快就一闪而逝,两道赤红炙热的酒气便从龙觉唇角溢出。

    “好酒!哈哈哈哈!”龙觉仰天狂笑,双颊浮现一丝酡红。

    邪冰微微一愣,心思原本还以为让龙觉喝下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地一饮而尽。

    他用神识暗中打量,并没有发现龙觉悄悄将酒水逼出身体的迹象,而且那冰甲酒霞的异相也绝不可能造假。

    看来龙觉这次真的豁出去了,而且他眼中的真诚之意居然照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令他突然不敢直视龙觉那双绯红深邃的双瞳。

    一干人等被龙觉的豪放震惊,心里暗暗赞叹。果然是妙人一枚,完全将众人的不怀好意转化为酣畅淋漓的祝酒,龙觉如此洒脱,倒显得劝酒的人们小气。

    不过这些内心已经服软的家伙们还是掐紧了自己手里的酒壶洒盏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小气就小气吧,他们还真不信今日不能把龙觉灌倒在地!

    “你们太坏了!这明摆着是欺负我们龙觉嘛……龙觉,不要跟他们喝!”

    总算有一个良心未泯的家伙发出了抗议。

    小希多捂着魔界传说中能闷倒穷奇巨兽的黑瓢酒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位衣着雍容,五官十分俊美之男子,要说此子容貌,绝对不亚于龙觉,只是少几分狂野,多一些柔和,丰美的唇如鲜花娇艳。

    “小白脸,你闭嘴。”小希多低低地嘶吼。

    “就是,应天情,难道你不是最想灌翻龙觉的那一个么?”悉知应天情痴情的邪冰蠕动唇角暗自传声。

    “哼!你们这些俗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应天情双手拢在大袖内,目光蔑视地扫过那些表情不良的嫉妒者们,根本不屑于与宵小为伍。

    他一边讥笑邪冰,一边招着手向远处一人热情打着招呼,对二者的态度截然不同。

    “哎,百里兄弟,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妄图用酒把龙觉灌倒,真是太天真了,你那里不是有很多神奇的药丹么?来来来,快给龙觉一枚,助他千杯不醉!”

    看着应天情一脸笑意扭着屁股向百里尘扑去的背影,邪冰一阵发憷,这个最痴情的家伙居然会为龙觉考虑,难倒他真的不想看红毛骚包在妖娆面前出糗?

    此时只有被应天情一把抓住的百里尘才听得到应天情那张善意俊脸下秘传的真正声音。

    “哼!酒算什么东西?要是龙觉那硬骨头能败在酒下,我应天情跟他邪冰姓!”

    秘语传音间应天情一边哼哼一边用目光狠狠盯着百里尘的储物袋。

    “百里,你那一定有好货!那些能让人长毛,让人发疯,让人烂脸烂胸发出阵阵恶臭的药通通都拿出来给那骚包‘解酒’吧,灭哈哈!”

    应天情才是真正的高端黑,人前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人后比邪冰阴险多了!

    “别把我拉下水,我从来跟你们不是一路人。我可不想妖娆伤心。”

    百里尘以清淡的声音直接断绝了应天情的念想,他那出尘而孤傲的表情如同慷慨就义一样,立即让应天情明白自己就算现在以武力逼迫这药罐子,百里尘都不会有丝毫退让。

    “你这木头脑袋真是不懂变通!”

    应天情愤愤地甩开百里尘,不过转身后很快不留痕迹地再次绽放出善良的笑意。

    “真好真好!百里这里果然有解酒药!”

    一摸袖袋,无耻至极的应天情居然摸出了一枚灵气四溢的碧丹,谎称得自百里尘的药袋,看来为了今日盛典,无论是邪冰还是应天情都做足了准备。

    “你!”

    百里尘微怒,刚想说话便突然大惊,自己的身体乃至声音都在应天情靠近自己的刹那被他的神识锁死,所以现在他真的只能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看应天情假自己的名义把碧丹送到龙觉嘴旁。

    看那绿光灵动的碧丹,绝对是让人蹲茅房三天起不来的猛药!

    “多谢百里和应兄弟!”

    龙觉也许已经喝得晕晕乎乎,把一张嘴,毫不犹豫便将碧丹如豆子般嘎嘣嘎嘣嚼碎吞下。

    看到龙觉的吞咽动作,应天情一甩长袖笑出嘎嘎嘎嘎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既然吃了百里尘的解酒药,那龙少就继续跟邪冰拼酒吧,没有醉意后这些美酒可都是大补灵气的珍品呢嘎嘎嘎嘎!”

    无视邪冰,小希多等人吐口水的声音,回头一揽百里尘的肩膀,应天情就强拉硬扯地把不能说话的百里尘拽到了远处,众人都顾及着灌醉龙觉,倒没有人注意百里尘身体奇怪的僵硬感。

    把可怜的百里尘拖到柴房里藏好,应天情锁上门扬长而去。

    反正离吉时已经不远,待龙觉出糗后他再来解开百里尘不迟。

    直到应天情远去的脚步声消失,被丢在柴堆内的百里尘表情才由愤怒变成浅浅的笑意。

    “嘿嘿,应天情那个笨蛋,一枚泻肚丹怎么可能影响龙觉的真龙体脉?太小看龙族神通。”

    “还好本药王前一个月开始就在龙觉酒里下药,无色无形无味,吃足三十天才会泻症发作!倒让那应天情当了替死鬼。”

    “只要我在这柴堆里蹲上几个时辰,到出事时妖娆一定把怒火都转移在姓应的头上!”

    “嗯嗯,不要以为我脾气好就不会演戏,我倒看看这次邪冰,应天情怎么收场,反正我有不在场证明了!”

    “龙觉,拉得你脱水吧!灭哈哈!”

    一动不动地盯着身旁柴棍上吞了蜘蛛的小蚂蚁,百里尘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这令人瞩目的大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麒麟王动用了冰封城内所有人手引领来宾入席,就连符山师兄弟们都齐齐出马,虽说新海沟建立之后,人族与魔族地域被海沟分割,但是小希多,泠,帝岚等人还是通过特殊的方式出现在了喜宴上。

    单单一个冰封塔,自然容不下数量惊人的来客,所有席位都陈设在了露天中,不过飘雪却不会恣意落入酒席,通通在距离地面百丈的高空倏地消失。

    也不知道空空贼老头在半空搭建的是什么阵法,看上去无形无色透明虚无,可是每当有雪花坠落其上时便会激起一阵细小的七彩涟漪,所以层层落雪便在阵法的加持下化为无边极光,忽红忽青,煞是梦幻。

    阵下不再落雪,不过曾经的积雪却不会消散。每增加新的客人,麒麟王便会信手一指,将地面积雪直接化为晶莹剔透的桌椅,这样的冰雪盛宴,倒真是十足有趣。

    开始还无人注意麒麟王的神通,毕竟对于水灵气十分强大的幻修者来说,十有一二能领悟冰雪变幻的天道,操纵冰雪化形,虽然难得,却并不是不能办到。

    但随着客人落坐,每个人脸上便立即升起了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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