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秦氏应该是个颇有手段的,内宅妇人的手段嘛,惯常是杀人不见血,得小心防备。
“大公子二十二岁,成亲了没有?”香枝儿没说娶妻一事,他不免多问一句。
香枝儿摇了摇头:“不曾娶妻,外面都传他身子弱,甚至还有人背地里说他,不利子嗣之类的话,这亲事估计就不太好说了。”
周承泽听着这话,不由呆了呆:“这传言从何说起啊,怎么就有这样的谣言流出来了?”堂堂国公府的大公子,被人在背后这般诋毁,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没人出面管管,仍由谣言满天飞,他们这种才进京的人就能打听到这事儿,估计京城这些世家大门里早就流传开了吧!
香枝儿再次摇头:“这事儿应该是早就流传开来了的,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想要再去追查根源,怕是无从查起,再说了,人家既然敢放出这样的流言来,想必手脚也是做得极干净,毕竟护国公府势大,一般人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而放出的话,还是这种事情,瞧着就很像是妇人的手段。”她私以为,这事儿怕是与秦氏脱不了干系,但无凭无据的,也不能红口白牙的乱说。
“二十二岁都还没成亲,这确实有些晚了,不过怎么说那也是国公府,地位非同一般,真要想结亲,也不是难事,只怕这事儿还有内情。”香枝儿再解说了一句,若燕恒放话说要成亲,估计有大把人的原意与他结亲的吧,也不可能因区区流言就止步不是,所以,这其间应该还有什么事。
“你说得也对,郑先生说大公子文采斐然,除了身子骨差些外,在郑先生眼中,大公子是无一不美。”周承泽说到此处,不由笑了笑,郑先生嘴中,不乏溢美之词,这文人夸起人来,也当真是风雅得很。
“说起来,护国公府里的公子小姐们,除了大公子一人身子骨不好外,其余人等个个都十分康健,按理说大公子这样的身份,怎么会身子骨不好,我瞧着他那样子,倒不像是胎里带来的。”大户人家,又不会缺吃少喝,生病也不缺大夫,怎么就把身子养成这样了。
周承泽听着,面色便是一沉,随即便道:“这事儿让人去查一查吧,自小便失了母亲,想必他在这国公府中的日子,也未必如他所说那般好过,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都算是命大的了。”
“怎么这样说,好歹护国公也是亲爹啊!”
“大公子不是说护国公很忙,总是忙得不见人影,十天八天也未必能见上一面,就这样子的亲爹,还能指望多少。”周承泽不屑道,才满月便把他给弄丢,大儿子又养得那副瘦弱样,这个亲爹,呵!
他对还没见过面的护国公,已是颇有怨念。
“这还没见过人,咱们也不好先入为主,待……到时候仔细瞧瞧,护国公战功赫赫,威名远扬,在整个安国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这般紧要的人物,日常肯定是极忙的,在则大户人家都讲究个男主外女主内,他日常都这样忙了,肯定也就顾及不到别的地方了。”香枝儿倒是帮着谁说话,只是觉得,这还没进家门,就先生了怨气,可就不太好了。
对于这事吧,她不是本人,自然也没法去体会周承泽的心情,当然,做为一个旁观者,她其实也有些觉得,护国公这个做爹的,实在有些不太尽责,才满月的孩子能弄丢,大儿子私底下有那样的谣言,他也不管,才不信他会不知道这些事呢,就算他不知道,他底下的人也能不知道,就没一个人跟他提一嘴?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意气用事,放心吧,我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一派掌门我都做得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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