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跟你也说不着。”香枝儿看了看他,随即便又开口道:“跟你说点正经事吧!”
一听说正经事,周承泽立马坐直了身子,神色郑重的看向她:“什么正经事,你说吧!”
“我就跟你说说这国公府的事吧,太详尽的我也不得而知,不过这些天,却是有让人在外面悄悄儿的打听,也打听来一些大致的消息,以后要认亲,对国公府的情形,咱们也不能一无所知,虽然国公府有大公子会帮着咱们,可大公子一人之力,也有力所不殆的地方。”最主要的是,她觉得靠人不如靠已,总指望别人帮助,那也不是个事儿。
周承泽的神色不由正了正,道:“你说得在理,那就与我说说吧,老实说,从进了京城之后,我这心里就乱得很,也亏得你处处想得周到,有时候我总想,若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一准儿活得丢三拉四的。”
“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了吧!”香枝儿好笑道。
“本来就是在夸你。”周承泽一脸认真。
“行了,咱们说正事,护国公燕禇,今年四十六岁,原配吴氏,乃南安王长女,早丧。”说到此处,香枝儿不由看了一眼周承泽,便又接着说道:“继妻秦氏,乃太夫人的内侄女,也就是护国公的表妹,是妾室扶正的,这身分上便略有瑕疵,这个秦家在太夫人年轻时,也是一方豪门,只不过后来逐渐落魄了,到秦氏这一辈时,越发不成样子,这就怪不得秦氏愿意做妾了。”
妾室扶正,勋贵人家其实没这个规矩,但这护国公极有权势,他要执意如此行事,而朝堂上也没有人敢弹核于他,这事儿慑于他的权威,也就没人敢说三道四的,这么多年下来,这妾室扶正的夫人,便也成了真真正正的夫人了,且太夫人还是她嫡亲的姑姑,在内没人敢欺,在外就更没人敢欺了。
这秦氏吧,日子过得也是风声水起,生了一女两子,一手把持着国公护内院,有太夫人保驾护航,没人敢说她一个不字,日子过得当真是顺风顺水,有滋有味得很。
周承泽听着,没有说话,却是目光沉沉。
香枝儿扫他一眼,便又接着说道:“护国公还有两个嫡出的兄弟,以及三个庶出的兄弟,如今都一并住在国公护里,他们也各自有自己的孩子,以及几个姐妹,早年出嫁,互为姻亲,在朝堂上也是相互反持,关系维护得都还不错。”
周承泽听着,不由皱了下眉头:“只这么听着,便觉得那是好大一家子人呢,若不上点心,估计连自家人都会认不全的。”他不由感叹了一声。
要不怎么说是豪门大户呢,自然便是子弟众多,互相扶持,家族便越发强大起来,大致也就是互惠互利吧,总归有这么一颗大树支撑着,家族子弟们,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日子好过得很,想做点什么事也容易得很,寒门小户是完全不可比拟的。
“确实是如此,所以就得上点心啊,把人都给记熟了,省得以后认错了人,那可就尴尬了,最主要还是容易得罪人,那就不美了,咱们初来乍道的,总不好一来就竖敌。”香枝儿笑了笑,提醒道,别的地方得罪了人还算了,若是因为认错了人而得罪人,可就不该了。
“除了这些外,护国公的儿女也有好些个,大公子燕恒居长,年二十二,接下来便是你,秦氏所出长女燕娇,年二十早已出嫁,夫家阮氏,也是个大家族,在朝中举足轻重,三公子燕慎年十七,与你差不多大小,只是小了月份,四公子燕悯十五,庶出的还有二位公子,三位小姐,年岁都不大,不怎么显眼。”香枝儿简单的说了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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