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2章(第3/3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子。

    医护人员把晚饭送来了。

    保尔不想吃饭。他靠在床上写信。腿上的阵痛影响了思考,胃口也没了。

    保尔刚写完第四封信,房门被轻轻拉开了。一个白衣女医生来到床前。

    保尔从夕阳薄薄的余辉中看出,她描着细细的眉毛,长着黑色的大眼睛。她一手提皮包,一手拿着纸和铅笔。

    “我是你的责任医生,”她说,“今天轮到我值班。现在我跟您提些问题。无论愿意与否,您得说出详细情况。”

    女医生嫣然一笑,这使得“审问”不太令人反感了。保尔整整讲了一个小时,不仅连自己,而且连祖宗三代的事情也都说了出来。

    几个戴着大口罩的人在手术室里头。

    镀镍的手术器械闪闪发光,长长的手术台底下放着一只大盆。保尔在手术台上躺着,教授很快洗完了手。在保尔身后,手术前的准备工作迅速进行着。他扭过头望了望。护士在放置手术刀和镊子,病房责任医生巴扎诺娃给他解开腿上的绷带。

    “别看,柯察金同志,这会刺激您的神经的。”她低声吩咐。

    “医生,您是说谁的神经来着?”保尔不服气地笑笑。

    几分钟后,保尔的脸部已被厚厚的面罩遮住。教授说:

    “别紧张。这是氯仿麻醉。您用鼻子深呼吸,同时数数试试。”

    面罩底下传出低闷的、静静的声音:

    “好。也许我会说点粗话出来,所以先说一声抱歉。”

    教授被逗笑了。

    开始的几滴氯仿麻醉液散发出阵阵令人窒息的怪味。

    保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开始数数,并尽量数清楚。保尔个人的悲剧就这样进入了第一幕。

    阿尔焦姆差点儿没把信封撕成两半。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展开信纸时,竟有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头几行字映入眼帘,他就飞快地往下读。

    阿尔焦姆:

    我们之间难得写信,每年也就一两次而已。不过次数多少都不重要。你说你已经搬到了卡扎京的机车库附近,全家都离开了舍佩托夫卡,为的是告别过去。我理解你所说的过去,指的是斯乔莎和她们家的那种小私有者的落后心理之类的东西。像斯乔莎这种类型的人,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改造过来的,恐怕你不一定能成功。你说“年纪大了,学习起来困难”,但实际上你学得相当不错。可你却一口回绝脱产当市苏维埃主席,这似乎不太妥当。你为夺取政权斗争过吧?那现在就应该掌握政权。明天就接过市苏维埃的工作,开始行动吧!

    下面说说我自己吧!我的情况很糟糕。我时常住院,动了两次手术,流了不少血,消耗了不少精力,而且谁也说不准这将拖到哪年哪月。

    我现在不上班了,给自己找了份新活儿干——当病员。我承受了种种苦楚,到头来只落得个右膝僵硬,身上被缝了几针。最近医生还发现,我可能要为七年前脊椎骨受的暗伤付出极高的代价。只要能恢复工作,我决心忍受一切。

    我觉得生活中最可怕的事就是掉队。我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什么都不拒绝,但情况仍不见好转,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第一次手术后,我刚能下地就恢复工作,谁知很快又进了医院。观在我拿到了迈纳克疗养院的住院证,明天就动身去叶夫帕托里亚。别担心,阿尔焦姆,我没那么容易送命,我现在足以一人顶仨。咱们还得多多工作。哥哥,你自己要保重,别一下子干得太猛。否则以后党得花大力气给你休养。岁月给我们经验,学习使我智慧,可不是让们到每所医院去做客的。握你的手。

    保尔·柯察金

    当阿尔焦姆皱眉弟弟的来信时,在医院里保尔正在和巴扎诺娃告别。女医生把手递向保尔,问道:

    “明天您就出发去克里木吗?那么今天您待在哪儿呢?”

    保尔回答说:

    “朵拉同志过会儿就到,我会一直在她家待到明天早晨。到时她送我去火车站。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