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苦难,到时,他们便有用场了!”
布尔加科夫笑了:“是的,但德国人肯定会迫使大家都上交武器的, 那这些枪就都交出去?”
“不,不会全交的,至少有很多会留下。”叶尔马钦科反驳说。
布尔加科夫则挨个儿征求大家的意见。
“发下去吧!”年轻的工人也表示了意见。
“那好,就发下去吧!”布尔加科夫同意了。“问题讨论结束。”他站起来,“现在咱们可以休息到明天。朱赫来到后让他去找我,我想跟他谈一谈。叶尔马钦科,你查岗去吧!”
只剩布尔加科夫一个人了。他走进隔壁旧主的卧室里,将军大衣铺在床垫上,躺下了。
早上,保尔从发电厂下班回家,他已经干了整一年的锅炉工助手了。
小城里异常的喧闹。他一路上发现了很多手持步枪的居民,有的扛一支,也有带两三支的。保尔急着往家赶,没搞清到底怎么回事。在列辛斯基家的宅院旁,他又看到昨天碰到的那些人正纷纷地上马。
保尔回到家后仓促间抹了一把脸。听妈妈讲哥哥并没回来,便飞一样冲出家门,直奔小城另一头儿,去找谢廖沙·勃鲁扎克了。
谢廖沙是火车副司机的儿子。他家有一栋小屋,还有不多的家当。但谢廖沙并不在家。他那个白白胖胖的妈妈,很是不满地瞧了瞧保尔。“鬼晓得他在哪儿!天一亮就出去玩儿了。听说有人在发枪,他准去了那里。你们这些小娃娃就该用柳条抽!痞成什么样了?比瓦罐才高一点儿,领什么枪。你告诉他这个混蛋,敢拿一颗子弹回来,我准毙了他。什么危险的东西都往家里弄,倒霉的是我们。你呢?也去领?”
保尔早已听不下她的唠叨,一溜烟跑了。
公路上走来一个男人,一个肩上扛着一支枪。
“叔叔,枪是哪儿弄的?”保尔冲了过去。
“那边,韦尔霍纳街,正发呢!”
保尔照他的指向飞奔过去。穿过两条街 ,碰上了一个男孩儿正费劲地拖 着两支上了刺刀的沉重的步枪。
“在哪儿领的?”保尔拦住他问。
“游击队发的,在学校对面,不过已发光了。发了一夜了,只剩下几个空箱子,我拿了两支。”小男孩儿很神气。
这消息使保尔特别丧气。
“哎,早知道该先去领再回家的!”他懊恼地想,“我怎么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呢?”
突然,他灵机一动,赶紧几个快步追上那个小男孩儿,硬把他手里的枪给夺了过来。
“你有了一支就够了,这个归我。”保尔的口气不容置疑。
大白天被人抢了枪,小男孩儿气坏了,他朝保尔扑去,但保尔退了一步端起了刺刀吼道:“过去,要不然没命了!”
小男孩儿伤心极了,哭着跑开了,嘴里骂个不停。保尔却很满意,飞奔至家。他跨过栅栏跑进小板棚,将枪藏在棚顶下几根横梁上,高兴地吹着口哨进了屋。
在乌克兰,舍佩托夫卡这样的小城——中心是市区,周围是农田的小城,夏天的夜晚特别可爱。
在这样静悄悄的夏夜,年轻人都跑到外面玩,姑娘和小伙子成群结队,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在小花园或庭院里,或干脆在街头巷尾,坐在盖房用的木料上,笑着唱着。
萤火虫如漫天的星星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香气。人声传得远远的……
保尔有一架很漂亮的弹键手风琴,音色很好。他非常爱惜,也弹得很棒……
手风琴扭动着,飘出悦耳的琴声,你真想伴着起舞。手风琴演奏得充满激情,多美好啊!
今晚格外快乐。一群年轻人在保尔家旁的一堆圆木上说笑。他的邻居加林娜嗓门最高。这个石匠的女儿很高兴与男孩子一块儿又唱又跳,女中音的嗓子又亮又圆润。
加林娜灵牙利齿,保尔惧她三分。现在,她紧挨在保尔身旁坐着,搂着他大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