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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的廉郡王妃哪有心情作什么证?
摊上赵夫人这样的亲家母,廉郡王妃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见女儿丝毫不嫌弃,还一门心思扑在赵书源身上,她简直想扇女儿两耳光,把女儿给扇醒了!
不过,当着一众外人的面,廉郡王妃到底给女儿留着面子——没舍得动粗。
但也拒绝上前作证。
虽说没有廉郡王妃的证词,可赵书源到底是两榜进士,他已经隐隐猜测到——自己被母亲恶意地……欺骗了!
霎时,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母亲为何要这样?
为何啊?
看戏看到这里,那些官夫人们已经猜出大致是怎么一回事了,议论纷纷道:
“看样子,那日相看后,赵书源喜欢上了蝶衣郡主,而蝶衣郡主没看上他。赵夫人恼羞成怒,就肆意诋毁、抹黑蝶衣郡主。”
“我猜也是这样。”
“天呐,赵夫人未免太恶心了,交往这么些年,以前都不知道她竟是这种人!”
“就是,恶心巴拉的。”
就在一众官夫人嫌弃赵母时,盛渺渺县主还在一个劲地拽廉郡王妃的衣袖,想让她上前作证,将定亲之事跟赵书源讲清楚。
廉郡王妃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最后,她顺了女儿的心意,走到赵书源面前来。
但她并未解释媒婆、提亲等事,而是对赵书源道:
“你赶紧去宫门口看看吧,你母亲怒气冲冲坐上马车,要去敲登闻鼓了!”
“今日之事,本就是你母亲挑衅蝶衣郡主在先,还有脸去告御状,我都替你母亲臊得慌!”
敲登闻鼓?
挑衅蝶衣?
赵书源听到这,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他火急火燎询问廉郡王妃:“还请郡王妃告知晚辈,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发生了何事?里头涉及了好些污秽之词,廉郡王妃委实说不出口。
这时,与赵母最要好的秦夫人,一把将赵书源扯到一旁,一五一十地将整件事情全说了。
某些污秽之词,譬如“戏子一个,都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了”,秦夫人也红着脸,丝毫不加隐瞒地说了。
赵书源:???
待得知他母亲都干了什么好事时,他终于明白蝶衣方才为何对他那般冷漠,讲话毫不留情了。
不过,此时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没时间安抚蝶衣了。
赵书源满眼歉疚地深深看了蝶衣一眼,便翻身上马,火急火燎去追母亲的马车了。
但他到底晚了,等他赶至宫门口时,母亲已经手拿鼓槌,“咚咚咚”地敲响了登闻鼓!
“皇上,皇上啊,我今日受辱啊……被镇边王妃和那个戏子合起伙来欺负啊……”
“我们孤儿寡母被镇边王妃仗势欺凌啦……”
“镇边王妃为了给一个戏子撑腰,就让侍卫将我给打了啊……您瞧瞧,我额头都磕肿了……”
“皇上啊,您可要为师母做主啊!”
赵母发髻凌乱,额头带血,一边扯着嗓门哭喊,一边狠命地捶打登闻鼓。
这阵仗,没两下就吸引了一群围观百姓,挤得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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