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敲登闻鼓,告御状,傅玉舒是巴不得的。
因为蝶衣受辱事件,知情人不少,迟早会被长舌妇们传得满京城沸沸扬扬。
今日若不狠狠找回场子,蝶衣的名誉铁定受损,连带着西南木府也面上无光。
作为当家主母,决不允许是这么个走向!
所以,索性闹大了,要赢就赢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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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赵母乘坐马车离开时,恰逢赵书源赶来,但赵家马车奔得急,还没等赵书源给母亲请安,就已经驶出巷子口不见了。
赵书源心头纳闷,母亲不是约了自己与未婚妻见面么,怎的又提前走了?
正琢磨时,余光瞥见傅玉舒拉着蝶衣走出茶楼大门,赵书源一见到蝶衣立马跳下马背,彬彬有礼地迎上前来。
冲傅玉舒作揖笑道:“在下见过王妃。”
面对蝶衣时,赵书源因为觉得她是自己未婚妻,所以称呼上少了一分客气,多了一分亲昵。
没再尊称“郡主”,而是腼腆地唤道:“蝶衣。”
蝶衣听了,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当即神色冷淡地拒绝道:“赵大人,咱俩并不熟,也没什么交情,奉劝阁下莫要直呼名字,还是尊称一声‘郡主’的好。”
赵书源:???
直接怔住。
什么叫并不熟?也没什么交情?
“郡主,咱俩已经定亲了啊,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怎能说没交情呢?”赵书源一脸委屈道。
蝶衣:……
傅玉舒:……
两人一头雾水,何时蝶衣与赵书源定亲了?
恰巧盛渺渺县主也听到了,她更是难以接受地奔上前来,一把拽住赵书源手臂,急切道:
“书源哥哥,你糊涂啦?我才是跟你定了亲的未婚妻啊!”
赵书源:???
一脸惊吓地甩开盛渺渺。
随后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他连着后退好几步,尽力拉开自己与盛渺渺之间的距离。
然后,赵书源才一本正经道:“县主,您莫要开玩笑,我何时与你定过亲?我明明是与蝶衣郡主定的亲。”
傅玉舒率先反应过来,这里头怕是有什么误会,旋即走上前问道:“赵大人,你是哪一日与蝶衣定亲的?我竟不知。”
赵书源:???
直接懵了。
此时的他已经隐隐猜到某种可能,但他依旧不死心地道:
“回王妃,我母亲十日前聘请了媒婆前往贵府提的亲。当日两家就定了亲。”
傅玉舒摇头道:“赵大人,你误会了。蝶衣并没有相中你,你母亲也没有让媒婆来咱们木府提亲。”
赵书源震惊得整个人都僵住。
这时,盛渺渺县主再次蹦到赵书源面前,急吼吼地拉住他衣袖道:
“书源哥哥,十日前媒婆来我家提亲了啊,当时我母妃就应下了你我的亲事。”
“你若不信,大可以问我母妃!”
说罢,盛渺渺还真的冲过去,一把拉住自己母妃,想让母妃给自己作证。
证明十日前,媒婆千真万确是来自己家提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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