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
“爹。”沈琉姝的笑容变了变,掺上一丝算计,“您的军营里是不是关押着很多罪犯?”
不知她怎的突然提起这个,唐将军还是点了点头。
沈琉姝双目放光,“既然有罪,迟早是要死的,爹能不能……把他们带来给我?”
“浅浅。”唐将军眉头一拧,察觉不对劲,“你要那些罪犯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练功啊。”沈琉姝并未解释用途是什么,一味地央求唐将军答应她。
唐将军被缠得没法子,加上心中对她有愧,便勉为其难答应了。
唐将军还想和女儿谈谈心,可沈琉姝目的达成,哪还有心思陪他闲聊?
忽略唐将军眼中的失落,转身就走。
沈琉姝离开,褚临渊将温蘅带回了王府。
温蘅似是陷在了梦魇中,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偶尔还会呓语。
梦境里的一切对她有极强的诱惑力,外界的声音已经没办法将她叫醒。
褚临渊掐指含诀,一道红光从他的指尖传至温蘅的眉心。
下一秒,温蘅猛然睁眼,仍然惊魂未定,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蘅儿?还好吗?”褚临渊用袖口帮她擦去额上的汗珠。
温蘅缓缓回过神,记起来自己在将军府突然昏迷过去,做了个奇怪的梦,现在……
她观察着周围的装潢,这分明是在王府里,而自己正靠在褚临渊怀里。
“我……我没事。”温蘅脸颊发红,不动声色推开他。
虽说这一趟收获不小,可温蘅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个梦……
褚临渊自然看出来了她状态不对,可她一直沉默着,什么也不说,他不想给她压力,便没有问。
正巧摄政王来访,见两人气氛不大对,还以为夫妻俩吵架了。
“你们……”摄政王看看褚临渊,又看看温蘅,看上去没有生气,那为什么这氛围怪怪的?平日不是挺闹腾的吗?
“皇兄,我们没事。”褚临渊解释道。
在摄政王听来,他这是假装坚强。
“哎呦,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有什么事情说开不就好了?”
两人一脸莫名其妙。
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疑惑。
摄政王插进两人中间,隔断了视线。
他一手架在褚临渊肩膀上,一手叉腰,压声问:“皇弟啊,你平日不是对弟妹言听计从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褚临渊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摄政王便绕到温蘅身旁,苦口婆心劝导:“弟妹你不是不知道皇弟的性子,他那窝囊样能翻起什么风浪啊,就原谅他这次吧。”
“我……窝囊?”褚临渊气极反笑。
确实,以现在的身份来说,他这个王爷确实挺窝囊的。
温蘅被逗笑了,尤其是看到褚临渊那张憋气憋得涨红的脸时,一切愁绪瞬间烟消云散。
温蘅给摄政王解释了一遍,他们并没有吵架,是自己单方面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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