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父亲死前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而那道声音并未消失,而是在和父亲交谈着什么,可惜耳边一阵嗡鸣声,温蘅并没有听清。
她想往前,想靠近,无论她怎么向前奔跑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却始终无法触及到。
温蘅心里更加笃定,沈轩的死另有隐情。
沈琉姝匆匆潜进唐将军房中,立马在房内搜寻了一遍,连柜子箱子都不放过,确认并无可疑人员后才放下心来。
但还是觉得奇怪,若没人硬闯,她又怎会察觉不对劲呢?
难不成是太久没有吸食男人的精气,异致自己灵力变弱了?
沈琉姝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的男人,脸上不禁露出一抹邪笑。
虽说唐将军注定要死,但现在留着他的性命还有用,若有人敢打乱她的计划,她绝无会善罢甘休!
阴狠毒辣的目光从唐将军身上移开,唐琉姝准备在府上各处再探查一下,以免有疏漏的地方。
刚转过身,却听到身后的男人发出沙哑虚弱的声音:“浅浅?你怎么来了?”
唐将军还以为自己睡迷糊了,没想到真是自己女儿,不由得又惊又喜,很想立马坐起来和她说说话,可是不管怎么使劲,身体都像被大石压住一般,动弹不得,只得作罢。
但从语气中不难听出来他的欣喜,“浅浅,你……深夜过来,是有话想对爹说吗?”
沈琉姝紧攥的拳头缓缓放松,紧绷着的脸也在此时化作柔和。
她转身坐到床边,眼底瞬间染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爹,女儿是有话想跟您说……女儿有太多太多话想说了……”
沈琉姝拭去眼角的“泪”,侧过身去,很是伤心,“可……浅浅怕爹不想听。”
明明是父女,她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可想而知这些年她过得有多不容易。
唐将军心痛不已,“浅浅,是爹对不住你。”
不知想到了什么,唐将军重重叹了口气,“整个唐家都对不住你呀……”
“不,是浅浅命不好,若是生来便是有福之人,也不用到那庄子去了。”
“浅浅只恨自己没法尽孝心,爹病了都不能在床前服侍着。”沈琉姝装得极好,楚楚可怜的眼神里既又委屈又有隐忍。
表面再忧伤,心里却笑得很狂。
得亏那唐月浅命不好被唐家扫地出门了,否则自己又怎么有机会取而代之呢?
唐将军牵起沈琉姝的手,心中全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愧疚,“是爹不好,是爹听尽迷信才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
他声音有气无力,眼神却坚定:“爹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爹都答应你!”
沈琉姝心念一动,顺势问:“真的?”
她本来只是怕有外来都闯入过来排除隐患,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既然这死老头这么说了,不要白不要啊!
正巧,她有个绝妙的主意……
“当然!”唐将军双眼迸射出一道精光,他还怕唐月浅什么都不要,自己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她这么期待,是有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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