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怨念与思念。紧接着,三千双缠着湿漉漉海草的骨手,仿若破土而出的恶鬼,从海底泥沙中破沙而出,向着海面伸来,每一根指骨都似在诉说着不甘。玉娘眼中含泪,毅然将阴佩掷向漩涡中心,刹那间,四百道青光仿若利剑,刺破平静的水面,神机营将士的残魂在青光中若隐若现,他们裹着破碎的珊瑚与沉船的腐朽碎片,缓缓凝聚成形。为首的鬼将,身形高大威猛,他的面甲随着海风铿锵然掀起,露出被火铳轰烂的半张脸,那黑洞洞的眼眶,残缺的脸颊,仿若在重现当年惨烈的战事:“倭寇铁甲船……还在东瀛海……”
风雨辰握住龙纹剑剑柄的刹那,剑格处雕刻的螭龙仿若被注入了生命,双目骤亮,射出两道凌厉的金光。而此时,海底突然毫无预兆地升起三百尊倭神铁像,那为首的天照神像额间,竟镶嵌着一块阴佩碎片,此刻也在丝丝渗血——正是当年陆风斩杀村上辉忠时,锋利的刀锋崩落的玉佩残片,历经岁月,依然带着当年的仇恨与怨念。
“列阵!”风雨辰仿若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附身,不自觉地吼出了陆风当年的口令,声音响彻云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三千残魂仿若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瞬间整齐划一地分成三才火铳阵,每一个残魂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战意。
玉娘头上的发簪仿若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光芒大放,瞬间化作长平公主当年的凤头钗,华丽而庄重。她银牙一咬,划破掌心,将滚烫的鲜血抹在阴佩上,高声呼喊:“大明长平在此,众将士听令!”声音清脆却又带着皇家的威严,仿若穿透了时空,回荡在这片海域。
鬼将们那腐朽的骸骨之上,竟缓缓生出肌肉,恢复了些许生前的勇猛之态,腐锈的锁子甲也仿若被重新淬炼,泛起冰冷的寒光。他们手中原本简陋的现代钢筋铁管,竟在光芒中幻化为威风凛凛的三眼火铳,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夜空中那如血般妖异的太极图,仿若随时准备向这邪恶的象征发起致命一击。
贺茂宗时站在游轮甲板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随即他双手猛地撕开身上的狩衣,露出后背那狰狞的徐福刺青。这刺青仿若活物一般,在月光下蠕动起来,紧接着,刺青离体而出,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八首妖龙。妖龙周身鳞片闪烁着幽黑的光泽,每一个龙头都仿若一座小山丘般大小,口中喷吐着浓烈的毒雾。那毒雾仿若有生命一般,迅速向着周围的高楼蔓延,所到之处,高楼的玻璃被迅速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滩滩黏稠的液体流淌而下。在毒雾之中,幻化成了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的赤备骑兵,这些骑兵身着鲜艳的红色铠甲,手持长枪,跨下骏马嘶鸣,仿若从历史的尘埃中踏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神机营残魂
风雨辰眼神坚定,将手中的阳佩嵌入龙纹剑的缺口,刹那间,剑身光芒闪耀,浮现金鳞卫密文:“日月昭昭,龙魂不灭!”与此同时,维港海水仿若被煮沸了一般,突然沸腾起来,四百年间,那些被倭寇沉船所害的渔民冤魂,仿若受到了感召,化作万千碧蓝磷火,如萤火虫般纷纷融入神机营军阵,让整个军阵的气势陡然攀升,仿若天兵下凡。
发电站冷却塔仿若承受不住某种强大的压力,突然炸裂开来,巨响震耳欲聋,砖石飞溅。贺茂宗时操纵着那仿若来自地狱的八岐大蛇,蛇身粗壮如山,鳞片闪烁着寒光,它疯狂地撞破防波堤,向着神机营残魂扑来,所到之处,海水被掀起滔天巨浪。
神机营鬼将们齐声怒吼,声音仿若能震碎苍穹,三才阵火力全开,射出的铅弹裹挟着雄浑的龙气,如流星赶月般向着八岐大蛇轰去,瞬间将蛇首轰成一片血雾,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玉娘仿若凌波仙子,身姿轻盈地踩在浪尖之上,手中的凤头钗引动北斗星光,星光璀璨,仿若为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战甲,她高声怒喝:“当年你们用菊纹钢珠构陷将军,今日便用倭寇血祭天!”言语中满是悲愤与决绝。
风雨辰仿若化身为战神,身姿矫健地跃至半空,手中龙纹剑光芒大放,仿若一道劈开混沌的利刃,向着黄泉之门奋力劈去。在剑刃触及大门的瞬间,三千将士仿若化作金色锁链,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死死捆住八岐大蛇,让它动弹不得。风雨辰透过门缝,看见门内漂浮着长平公主的素绫,那洁白的素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凉,而四百年前被篡改的魇镇偶人,正贪婪地吸食着四处弥漫的怨气,仿若一个无底的黑洞。“破!”风雨辰怒吼一声,双佩合璧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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