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半枚阳佩。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浓稠黑雾,仿若来自地狱的魔瘴。雾中,一只枯瘦如柴、指甲修长且尖锐的手缓缓伸出,带着无尽恶意,直抓向玉娘心口,仿若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扯出。
贺茂宗时身着一袭笔挺的西装,却仿若来自地狱的使者,神色癫狂地站在南丫岛发电站的顶楼。在他的脚下,三百尊形态各异却都透着阴森气息的倭神像整齐排列,仿若一支来自黄泉的军队,正源源不断地吞吐着浓稠如墨的黑雾,将这一方天地染得仿若修罗场。
他手中紧握着的徐福尸骸,本是死寂之物,此刻却突然如同被恶魔附身,那仅有的一只独眼缓缓睁开,空洞的瞳孔里仿若放映着一场古老的明朝旧景:“当年,用那阴毒无比的巫蛊术逼反陆风,让大明内乱,如今,就用这黄泉之门,吞噬华夏龙脉,我族隐忍千载的夙愿,即将达成!”那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贪婪与疯狂。
而在另一边,风雨辰随身携带的罗盘仿若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疯狂地吸附住玉娘腰间的玉佩,指针疯了一般,直指南丫岛的方向。风雨辰与玉娘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决绝,二人毫不犹豫地踏入发电站。就在他们踏入的瞬间,那三百尊倭神像额间所镶嵌的螭龙阴佩碎片,仿若感知到宿敌来临,同时剧烈嗡鸣起来,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阵起!”贺茂宗时仿若癫狂一般,从袖中猛然掷出十二枚骨骰,骨骰落地之处,光芒绽放,发电站坚实的地面之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逆五芒星图案,诡异的符文沿着线条游走闪烁,仿若在召唤着来自九幽的恶灵。转瞬之间,倭寇怨灵从阵眼之中疯狂爬出,一个个身形扭曲,身着腐朽战甲,手持锈迹斑斑的长刀,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挥舞着长刀径直砍向二人。
风雨辰见状,双眸瞬间瞪大,眼中寒光一闪,本能地旋身而动,身姿矫健如猎豹,瞬间挡在玉娘身前。就在那锈刀即将砍中他后背之际,一道耀眼金光从他背后的太极印中轰然迸发,光芒之中,龙纹甲虚影缓缓浮现,鳞片闪烁,仿若来自远古的守护之力。
玉娘只觉颈间一阵灼痛袭来,仿若有火焰在灼烧肌肤,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却发现那自幼便有的暗红胎记此刻竟缓缓裂开,一道暗光闪过,阴佩破体而出,仿若挣脱了千年枷锁。与此同时,空中那枚浮空的阳佩仿若受到某种强大吸力,二者相向而动,就在双玉在空中即将拼合的那一瞬间,仿若时空之门轰然洞开,一股磅礴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四百年前随陆风沉入海底的龙纹剑,此刻仿若感知到主人召唤,自那无尽深海之中破浪飞来,剑柄之上,缠着长平公主那染血的衣带,随风飘动,仿若在诉说着那段肝肠寸断的离别。
维港的夜空本应是繁星点点、静谧安宁,然而此刻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得翻天覆地。那高悬于空的血色太极图,仿若一个狰狞的恶魔之眼,疯狂地旋转着,将原本完整的夜空绞成无数破碎的裂片,星辰的光芒被彻底掩盖,黑暗如潮水般汹涌蔓延。
贺茂宗时仿若从地狱深渊踏出,他的身影在三百尊倭神像的拱卫下缓缓浮出海面。这些倭神像周身散发着诡异的幽光,每一尊都似承载着古老而邪恶的力量。贺茂宗时站在神像之巅,神色冷峻,眼中透着疯狂与决绝,他猛地振袖一挥,十二道式神札如黑色的闪电般疾射而出。那式神札的札面,浮凸着精致繁复的菊花纹,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竟诡异地流出血浆,仿若被唤醒的嗜血恶魔。随着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臨!”字咒出口,夜叉、姑获鸟、青坊主等百鬼瞬间具现于世间。夜叉们身形魁梧,青面獠牙,手持利刃,周身散发着刺鼻的血腥气;姑获鸟展开巨大的骨翼,在夜空中盘旋,发出凄厉的鸣叫,而它怀中抱着的鬼婴,竟长着徐福的面容,那小小的脸蛋上,双眼紧闭,却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仿佛在沉睡中也能掌控一切。
南丫岛发电站的泄洪口仿若一头愤怒的巨兽之口,源源不断地喷出腥臭刺鼻的泡沫,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风雨辰牙关紧咬,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殷红的鲜血涌出,他忍着剧痛,以血为墨,在虚空之中快速画出血符。刹那间,维港之上,三千道璀璨如烈日的金光仿若破晓的曙光,冲天而起。
“将军……末将等得好苦……”海底深处,仿若传来闷雷滚滚般的呜咽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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