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会给妓子令牌,只能是安平侯把他给得罪了。
官兵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安平侯砸碎了他人的玉佩,甚至还一走了之?
对方还是个弱女子?
这怎么可能?
安平侯的为人处世颇具君子遗风,得了白先生几分真传,他懂礼知礼更守礼,又岂会恃强凌弱,欺负一介弱女子?
众人对此纷纷持以怀疑的态度,安平侯一听,更是勃然大怒,他咬着牙道:“你说什么?”
“本侯何时做过此等事情?”
侍卫提醒他道:“侯爷,您贵人多忘事,大皇子那儿,您可是抢了一枚玉佩,又将砸碎?”
“这枚玉佩是——”
安平侯想起来了,也下意识想辩解,可他话音却戛然而止。
他本想这枚玉佩是他的信物。
可玉佩本江倦手中,又让江倦赐给了他人,最终转赠到舞女手中,确实全是他……
砸了别人的玉佩。
安平侯一僵。
“侯爷,请吧。”
官兵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倒也没如同对待寻常犯人一,直接上前捉拿,而是给足了他面子。
可饶是如此,安平侯既没痛斥官兵胡说八道,也没出言反驳一个字,就证了确其事。
安平侯竟真欺负一介弱女子!
砸碎他人的玉佩,还弃之于顾,让人状告到了官府!
再可置信,这一刻,方才还对他赞叹加的来客,也都接受了这个现实。
安平侯,竟是个伪君子。
他痛斥离王妃仗势欺人,结果竟是自己仗势欺人!
安平侯被带走,倒是为首的官兵,他临走之前,还忘来了二楼,恭敬地捧上一物,“王爷,您的令牌。”
薛放离“嗯”了一声,收了起来,他淡淡地说:“你们倒是来得巧。”
可是来得巧,刚好赶上离王也场,镇住了安平侯。官兵出发之前,都做好了带走侯爷,反被他责罚的准备,毕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就是这被夹中间的倒霉蛋,结果——
倒是得来全费工夫。
“若非王爷,今儿个可的折腾。”
官兵感慨已,薛放离并放心上,只是懒洋洋地说:“好好查案,该罚就罚,该赔的——依本王之见,那女子颇为可怜,若让侯爷加倍偿还。”
王爷都撂下话了,官兵自然点,“应该的,王爷说得错,那女子确实可怜,幸亏遇见了王爷您,还得了您的令牌。”
“王爷您可真是……路见平拔刀相助?”
官兵只是说一些客套话,但饶是如此,他也说得颇是艰难,毕竟以此来形容离王,真是见了鬼了。
薛放离却神色变道:“本王只是见惯人仗势欺人。”
官兵:“……”
他颇是欲言又止,也很解这话离王是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口的。
江倦薛放离,又联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了。
那次他们从大皇子那儿离开之前,江倦觉得舞女可怜,王爷就把自己的令牌给了,还对江倦卖了一个子。
江倦可算知道王爷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安平侯打碎了的玉佩还赔偿,那就让官府来制裁他。
江倦怎么想怎么觉得王爷人好,对他是这,对别人也是,浑然知别人——舞女或是说书人,都只是沾了他的光而已。
江倦弯了弯眼睛,很是赞同地说:“嗯,没错,王爷心很好的,他见得人被欺负,也很乐于助人。”
官兵:“……”
官兵:“???”
心很好?乐于助人?
官兵的面容出现了一丝龟裂。
止是他,离得近的说书人,也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管怎么,今日之事,过程曲折,结尾出人意料,可谓是迷雾重重,令人一雾水,过两件事却是比清楚的。
其一便是安平侯欺负弱女子,人品实属佳!
平日再如何伪装得彬彬礼,终究是现了形,真是知人知面知心!
其二嘛。
堂堂离王,生杀予夺、暴戾恣睢,威风成这,怎地回了王府,竟也是个怕王妃的!?
让他出去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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