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59;他这王妃,也真是欺人太甚!
说书人更例外,也是这般想。
可就这个时候,说书人的故事开讲没多久,就被薛放离遣走的侍卫返回楼上,薛放离低语道:“王爷,问过掌柜了,他们知情。”
同一时间,酒楼的掌柜也拉过说书人,惊恐地告诉他一件事情,下一刻,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王妃!多谢王妃——!”
说书人心脏狂跳,听完只觉得手脚发软,他一嗓子喊出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楼上,“噗通”一声跪江倦脚底,匍匐地,“王妃您真是宅心仁厚,是小的眼识泰山,是小的识好歹!”
原来这少制止他讲这故事,并非是他为人跋扈嚣张,而是另隐情。
这故事竟非前朝之事,也非虚构之事,而是——
朝的深宫秘事。
说书人傻,掌柜这么一提点,他几乎立刻就醒悟了过来。
既然这故事并非虚构,又是朝之事,那么那疯子就是……
离王!?
难怪王妃一再阻拦。
难怪王妃许他再往下讲。
王妃竟是为了保住他这条命。
他竟着离王面,讲他如何疯癫,如何罔顾人伦?
若非王妃阻拦,他再往下讲,今日说定就会人落地!
说书人越想越后怕,也越想越感激,他庆幸地说:“多谢王妃救了小的一命,是小的识好歹,是小的识王妃一片好心!”
话音落下,说书人又忙迭向酒楼来客拱手,替江倦正名道:“诸位贵人,切莫误会王妃了,王妃许小的再往下讲故事,并非是他仗势欺人,而是事出因,王妃他——”
“只是出于好心呐!”
江倦:“???”
什么好心?什么救了他一命?
他没啊。
江倦很茫然,遇事决就问王爷,江倦也这么做了,他小声地问道:“王爷,他说什么啊?”
说书人庆幸什么,江倦知道,薛放离却是清楚的,这人也确实该庆幸。
若非江倦场,论这故事说书人从何得知,他只会让人缝上这说书人的嘴巴,让他日后再得以此为生,也得再传播这故事。
但这些事情,薛放离会告诉江倦,他只是轻描淡写道:“必会。”
江倦“哦”了一声,王爷说必会,那就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
江倦想开了,可酒楼之中的来客还茫然,然,止是他们,连安平侯也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什么,目眦欲裂。
这说书人,竟是这般知好歹!
自己为他出,到来,他非但一句感谢也没,还转对江倦感恩戴德?
那他成了什么?
白白受辱,成了一桩笑话!?
安平侯只觉得血上涌,几欲呕血,他身形晃了又晃,双手撑地上,青筋跳出。
可这还没完。
知道过了多久,酒楼之外,忽然人敲响大,竟是来了少官兵。
“这位官爷,怎么了这是?”
掌柜赔着笑询问,为首的官兵出示了令牌之后,问他:“安平侯可此处?”
“的的。”
掌柜犹犹豫豫地低下,官兵也跟着望去,这要紧,一吓一跳。
堂堂侯爷,披散发地跪地上,面上一片红肿,再也出昔日的风采,比那乞丐都还如!
“这是……怎么了?”
为首的官兵环视四周,突然瞄见了薛放离,即就把事情猜了个六七成。
大抵是侯爷又把王爷给得罪了。
为什么说是“又”呢?
官兵对安平侯拱了拱手,“侯爷,名女子报案说您砸碎了的玉佩并一走了之,请您我们去一趟衙。”
这名女子,并是普通的女子,是一个妓子。通常情况下,妓子报案,官府会受,何况状告的还是安平侯,偏偏这妓子手中又持离王的令牌,这么一来,官府就能置之了。
想也知道,离王可是什么热心肠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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