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抓烂过三张上等虎皮。"
我搭箭的手指微微发麻,方才在溪涧浸湿的牛皮护腕正往下滴水。
陶轩抛来的磷粉还在睫羽上发烫,隔着虹光,我瞧见雪鸮尾羽间缠着根银丝,末端系着颗熟悉的东珠。
"少夫人当心手滑。"苏婉用绢帕捂着嘴笑,发间新换的翡翠步摇簌簌作响。
她身后两个小丫鬟正偷偷往我的箭囊里塞枯叶。
三石弓拉满时,前世记忆突然涌入。
秋狝大典上,正是这只磁石干扰的雪鸮,害得六皇子误射了番邦使臣。
我屏息将箭头偏了半寸,松手的刹那抬脚踢飞块碎石——石子精准击中苏婉的护膝,她踉跄着撞倒了林泽的箭架。
"咻!"
鸣镝声与惊呼同时炸开。
雪鸮应声坠落时,尾羽上的磁石恰好吸住了林泽藏在树冠的铁蒺藜。
二十颗暗器噼里啪啦掉进溪涧,惊得正在饮水的麋鹿四散奔逃。
"好!"赵将军突然捶了下兵器架,震得架上鹰隼标本都晃了三晃。
他副将凑近细看猎物,突然倒抽冷气:"少夫人这箭竟穿透了磁石......"
人群嗡地沸腾起来。
几个曾嘲笑我挽不动弓的世家子,此刻脸涨得比陶轩的赤骥还红。
我弯腰拾起沾着露水的东珠,故意用林泽能听见的音量喃喃:"这珠子裂得蹊跷,莫不是被火雷营的磷火灼过?"
陶轩的松香气息突然从背后裹上来。
他夺珠子的动作像极了抢糖的孩童,温热的唇却结结实实印在我额角:"夫人好箭法,这彩头归我了。"
四周响起暧昧的哄笑。
我耳尖发烫地去掐他腰间软肉,反倒被他捉住手腕,用沾着磷粉的指尖在掌心画圈——是摩斯密码的"亥时三刻"。
林泽的冷笑突兀地插进来:"表妹夫倒是大方,连御赐的玄铁扳指都舍得送人。"他马鞭梢头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发带,正是方才给白狐包扎用的那条。
我正要反唇相讥,赵将军突然拎着酒坛挤到跟前。
这位向来横眉冷对的老将,此刻甲胄上还沾着野猪血:"丫头,会喝烧刀子吗?"
陶轩抢着去接酒坛:"我家夫人......"
"让她自己说。"赵将军铜铃眼一瞪,吓得副将手里的鹿腿都掉了,"能射穿磁石的手,端不稳酒碗?"
辛辣酒液滑过喉管的刹那,我瞥见林泽正悄然后退。
他绣着金线的箭袖掠过苏婉的披帛,两个小丫鬟立刻捧着妆奁往营帐西侧挪。
那里栓着几匹备用马,其中一匹的鞍辔上镶着孔雀石——正是陶轩昨夜提到的毒物来源。
"咳咳!"我被酒气呛出眼泪,陶轩趁机夺过酒坛。
他仰头豪饮时,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颌流进衣领,在锁骨处积成小水洼。
赵将军拍腿大笑:"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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