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表哥也该闻闻自己箭囊。"我掬水洗净指间磷粉,"火绒混着艾草灰,当心走火焚了这身织金缎。"他瞳孔骤缩的瞬间,我听见陶轩在树梢学第四声鹧鸪叫。
日影西斜时,我终于在乱石堆后发现了那只白狐。
它后腿卡在捕兽夹里,琉璃眼映着天边火烧云。
当我解开发带想替它包扎时,松林深处突然传来幼兽呜咽。
三只灰扑扑的毛团从树洞滚出来,沾着泥的爪子勾住我裙摆。
"少夫人好兴致。"赵将军的玄铁弓挑开灌木丛,"猎场可没有救苦救难的菩萨。"他箭尖闪着幽蓝寒光,那是边关将士特制的狼毒箭。
我护住瑟瑟发抖的幼崽,袖袋虎符硌得肋骨生疼:"将军可听过火雷营的磷火箭?"指尖悄悄捻开硫磺丸,"能把这窝崽子连带整片松林烧成灰烬的那种。"
对峙间忽有破风声自头顶掠过,陶轩的鸣镝箭在空中炸开紫色烟尘。
赵将军脸色骤变——这是边关告急的讯号。
他收弓瞬间,我抱起白狐翻上马背,幼崽们追着马尾跑出十几丈,最终化作暮色里几团跳动的灰影。
回到营地时,林泽正在展示他猎的金钱豹。
苏婉捧着鎏金手炉娇笑:"少夫人的白狐怎么瘸了腿?"她发间东珠突然迸裂,滚落进篝火堆里炸出青烟——陶轩把玩着颗铁蒺藜冲我眨眼。
夜风卷着火把明明灭灭,我在赵将军帐前卸下白狐:"它的眼睛能辨毒草。"老军医捧着药杵愣在原地,帐内传来茶盏碎裂声。
前世就是这只白狐,在瘟疫蔓延时带人找到了救命的龙胆花。
回帐途中,陶轩突然将我拽进阴影。
他指腹抹过我颈间血痕,蘸着在掌心画了朵海棠:"王大人的咳血案,源头是南诏进贡的孔雀石。"月光漏过他指缝,在地上拼出个"林"字。
次日擂鼓震天时,我抚过三石弓上的火纹。
林泽的银鞍马正堵在出发隘口,驯兽奴们挥动缀满铜铃的旌旗。
陶轩突然往我箭囊塞了把松子糖:"火药味太冲的时候,吃这个能醒神。"
当第一只云雀掠过旗杆,我忽然听见幼狐的叫声混在风里。
拨转马头的瞬间,二十支鸣镝箭齐齐升空,惊起遮天蔽日的寒鸦。
林泽的冷笑追着箭雨而来:"表妹可要看准了,这次没有断崖让你躲。"
枣红马跃过溪涧时,我嗅到了熟悉的艾草灰味道。
三石弓弦绷紧的鸣响中,松林深处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陶轩的赤骥突然从右侧包抄,他扬手抛来的磷粉在日光下炸开彩虹,恰好照亮百米外栎树枝桠间那抹......
(接上文)
赤红尾羽破开晨雾的瞬间,我听见林泽的弓弦发出不自然的颤音。
那只雪鸮正欲振翅跃过栎树顶,左侧翅根处隐约闪着金芒——是林泽提前系上去的磁石!
"表妹的箭可要擦亮点。"他故意抬高声调,世家子弟们举着酒壶围过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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