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还给伯伯准备了件有系带的,可以系上。”
王玉涡闻言就扑哧笑了出来,银铃般的咯咯笑声中,王玉涡托着胸口一时喘不过起来,脸露难受之色。
谢傅关切:“伤势还很严重吗?”
王玉涡举手示意她没事,缓了一会,止住笑意说道:“伯伯,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如此风趣,还以为你是一个特别死板特别正经的人。”
谢傅淡笑:“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也恪守礼仪,哪能跟你开这种玩笑。”
王玉涡明知故问:“那么现在为什么可以了?”
谢傅笑道:“以前是亲戚,虽亲亦礼,现在算的上是老友了,朋友与朋友之间,开开玩笑却又无伤大雅。”
“伯伯,你可真会狡辩,明明……明明就是……”
谢傅微笑:“明明就是什么,你大胆说来。”
陈玲珑代为应道:“明明就是已经狼狈为奸,那还有什么讲究。”
谢傅哈哈大笑:“也是,我们两个却是尖夫银妇。”
陈玲珑大怒:“谁与你是尖夫银妇!”
王玉涡拉了陈玲珑一把:“老二,算了,你什么时候斗赢过伯伯。”心都输给伯伯了,斗什么都输。
这时白岳身上穿着里衣长裤,拿了一件袍衣递给谢傅,却也解了谢傅的窘。
“白先生,多谢了,不然我可就要当众出丑了。”
白岳尴尬一笑:“谢公子光明磊落。”
谢傅穿上袍衣之后,从抹衣从袍内掏出来还给王玉涡,王玉涡却嫌弃道:“被你弄脏了,不要了。”
“是是是,弟妹是个爱干净的人,那洗净之后再还你。”
“不用还我了,你留给纪念吧。”
谢傅摆手:“不成不成,留弟妹的抹衣当纪念,日日惦想可如何是好。”
王玉涡知道谢傅是在故意调侃自己,嗔了他一眼,其实与伯伯关系无需搞得那么复杂,这般亲近又亲热也挺好的。
薛禹也走了过来:“谢公子,小姐说不如移步找个地方休息下来。”
谢傅点头:“那就麻烦薛先生了。”说着看向王玉涡两女,问:“那她们两位?”
“谢公子放心,都会安排好。”
谢傅向李徽容拱手:“李小姐,多谢了。”
李徽容微笑:“无需客气。”
薛禹去安排马车轿子,离开这个鬼地方,白岳在陈玲珑身边低声,陈玲珑点头致谢,却是帮忙将一众觉姆也安顿下来。
李太仲干的恶事,也算是李家罪孽,现在李阀上无李横秋这三个字压着,中无李徽朝竞争,下白岳、薛禹、王玉涡也都归心,顺理成章就由李徽容做主。
这一帮被掳掠来的女子,死去的已经枉然,活着的,李徽容自然会她们先行安顿,然后送回归属地。
谢傅来到李徽容身边:“我答应你的事已经替你办到,你答应我的事情应该履行了吧。”
李徽容淡淡道:“找个时间好好详谈。”
谢傅最后才来到苏羡人身边,心中有几分愧疚,人常说见色忘友,他却是见色忘徒:“羡人,刚才师傅一直应付着,冷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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