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将用来报答谢傅的厚爱,为这位伯伯死而后已。
而在崔家作为九人中的大姐姐,她平日里既要做到公平公正,她这个大姐姐也从来不跟其她人争夺什么。
现在为了陈玲珑,她可以让一百步。
王玉涡笑道:“对对对,只要老二你发句话,全长安城的男人都端到盘子里给你看,看个三天三夜都看不完,都能给看吐了。”
这种妇人荤段,在大户人家的妻妾主婢之间很寻常。
陈玲珑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与王玉涡的关系已经回到以前:“老大,你又来,恶不恶心,要看你自己去看。”
王玉涡低声:“老二,不过有一说一,我真的很羡慕鹤情和仙庭。”
陈玲珑疑惑:“羡慕什么?”
王玉涡手朝谢傅一指:“你看。”
陈玲珑望去,顿时被闪瞎眼睛,吓得赶紧闭眼,只感觉伯伯真的是天神与恶魔的结合体,一颗芳心怦怦狂跳起来,是我狭隘了。
王玉涡低笑:“看不出吧,伯伯这个人表面温文尔雅,却有野兽的一面。”
陈玲珑怼了一句:“你胸口不疼了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疼了,大概见了如此宝贝,快意了也解闷了。”
谢傅此刻渴望情绪共鸣,偏偏无人附和,朗声:“怎么了?不高兴吗?”
李徽容微笑道:“大英雄,给你鼓掌可以吗?”说着轻轻拍击双掌。
谢傅笑道:“只有你一个是正常的。”
严格来说是只有他们两个是不正常的。
谢傅心系王玉涡伤势,大步朝两女走去,似平时一般的四方步,端庄又稳定。
只不过啊人靠衣装,这少了衣装,有些东西就像腰带一般甩动,简直都没眼看。
在王玉涡面前蹲了下来:“玉涡,你好点没有?”
王玉涡虽然嘴上调侃,但是谢傅这种直接的野性魅力实在凶猛,她也遭不住,脸微红轻声应道:“好多了。”
谢傅笑道:“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不用死了吧。”
王玉涡本来想问刚才你说的话还算作数吗?偏偏谢傅这时无衣,问出来就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如饥不择食的银妇了。
陈玲珑是如坐针毡,走都走不掉,呆着心头既紧张又发毛,冷声道:“你就不能穿上衣服,有你这样的人吗?”
谢傅还没有注意到,刚才生死决战,哪有心思照顾这一丝一线啊,当无衣成为一种习惯,无衣的时候也就变成自然。
谢傅哦的一声,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经成为灰烬,洒脱笑道:“刚才不是好好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马上穿上!”陈玲珑这语气跟在呵斥不要脸的登徒子没有什么两样。
谢傅张望左右,地上却连块破布都没有,王玉涡笑着伸手朝他递来一布,却是陈玲珑刚才查看她胸口伤势解开来的抹衣。
“弟妹,多谢了。”
谢傅也没细看,接过往腰下一遮,这才发现是一件女子的抹衣,倒也聊胜于无,朝王玉涡看去,王玉涡尽量笑的很端庄优雅,不过翘得弯弯的嘴角还是溜出一丝偷笑来。
谢傅笑道:“弟妹,你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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