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东西。
“宁宁啊,你一定要相信妈妈所说的话哦,没有人胆敢如此肆意妄为地闯进我们家里实施盗窃行为的,除非他们真的连自己的小命都不想要了。”
其实霍清辞根本没拿孩子的饼干桶,林蔓在家,那些饼干桶存钱罐林蔓都收在自己空间。
估计拿了几个空的放在外面,孩子们想起来的时候,她会从空间把那些饼干桶存钱罐从空间换出来。
林蔓拉着霍熠宁坐了下来,“来到海市就好好玩,今天是过年,你可不能板着脸。”
霍熠宁咧嘴假笑,“妈妈,你看我收到小黄鱼真的很开心,谢谢妈妈。祝妈妈年年十八貌美如花,岁岁平安身体顶呱呱!”
“你小子还会打趣妈妈来了,那妈妈祝你学习进步天天开心!鹏程万里凌云志,山高路远任我行!”
“谢谢妈妈。”
林蔓把自己手里的荷包塞到霍清辞兜里,她从果盘拿了一颗桔子扔给霍清辞,“大吉大利,来颗桔子吧!”
霍清辞知道林蔓喜欢吃桔子,直接坐下来把桔子剥好,塞回林蔓手里。
“给,蔓蔓你吃。”
看着眼前这温馨无比的一幕,霍礼不禁心生感慨。只见那对夫妻相互依偎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满是对彼此的深情与关怀。
这种真挚的情感流露,让霍礼也不由得为之动容,并由衷地感叹道:“这两口子的感情可真是好得让人羡慕啊!”
回想起往昔岁月,霍礼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曾几何时,他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婆子,跟着他可是没过几天享福的日子。
那些年里,生活的重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而他的媳妇更是不辞辛劳、日夜操劳。
然而命运却总是如此弄人,年仅五十三岁的她就被病魔夺去了生命,甚至连人生一甲子——六十岁这个重要的年龄节点都没能熬过去。
每每念及此处,霍礼便觉得满心愧疚和惋惜。
在他看来,这辈子他最亏欠、最对不起的人并非自己的儿女们,而是那个陪伴他走过风风雨雨、为家庭付出一切的媳妇。
若是她此刻仍健在人世,或许就能亲眼看到子孙满堂的景象,跟随着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安度晚年。
想到这里,霍礼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心头。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声音略带低沉地说道:“你们留下来坐岁吧,我这把老骨头年纪大了,精力实在有限,先上楼去歇息啦。”
说完,他步履蹒跚地朝着楼梯走去,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孤寂和落寞。
……
霍清辞迅速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朝着前方走去,同时口中喊道:“爷爷,等等我,还是让我送您上楼吧!”
然而,霍礼却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有些不满地说道:“送什么送?我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了,但可不是那种连路都走不动的百岁老人!”
说完,他脚下的步伐似乎变得更快了些,仿佛要证明自己依然健步如飞。
见此情形,霍清辞赶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轻声哄道:“爷爷,我当然知道您宝刀未老、身强力壮啦!就凭您平日里坚持锻炼的劲头儿,这身子骨可硬朗着呢!”
谁知,霍礼猛地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着霍清辞,佯怒道:“打住!赶紧给我打住!你这小子怎么也学着清宴那套油嘴滑舌起来了,尽会胡说八道。
我确实因为经常锻炼身体状况不错,行动还算自如,就算现在让我去爬山,我敢保证绝对能比你走得快得多!
你呀,要是没经过长期的训练,身体素质肯定比不上我这个老头子哟!
咱们家的未来啊,还得指望宁宁那小家伙呢!你就瞧好吧,等宁宁长大了,肯定会长得比你还要高,比你还要强壮……”
听到这话,霍清辞连忙笑着点头应和道:“好好好,爷爷您说得全都对!既然如此,那就有请咱们这位体格强健的霍熠宁小朋友来护送您老人家上楼吧!”
话音未落,只见霍熠宁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一般,飞快地跑到了霍礼跟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仰着头甜甜地说道:
“太爷爷,我来陪您一起上楼,而且我心里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跟您讲呢!”
霍礼没再说什么,跟着霍熠宁上了楼。
霍礼一走,霍清辞回到沙发上,又给林蔓剥了一颗奶糖,笑着说:“蔓蔓,海市的奶糖甜吗?”
林蔓娇嗔道:“嗯,海市的奶糖还是那么甜,你剥的奶糖甜到我心坎上了。”
“那等会回房我继续喂你吃糖…”霍清辞突然没脸没皮附在林蔓耳边小声低语。
林蔓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说男人好色是本色,那医生这个职业就是霍清辞好色外皮的保护色。
都说做外科医生的男人,看遍了各种形体,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其实霍清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在床上玩得比普通人还花,普通人不了解的女性生理构造,他做医生的清楚的很,总能带给林蔓不一样的感受…
霍熠闻见爸爸看妈妈眼神拉丝,跑了过去挤在他们中间,把头贴在林蔓的手臂撒娇。
“妈妈,我是你最可爱的孩子对不对,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
林蔓点了点头,“嗯,妈妈最爱你…”
接着她看到霍熠安晦涩的眸光心里一咯噔,难道老二吃醋了。
于是她又补充道:“安安,馨馨,宁宁都是我的小宝贝 !我最爱你们了。”
霍逸馨调皮地眨了眨那双璀璨的星眸,“妈妈,如果硬要你对我们排个位置,我能排第几。”
林蔓假装思考,随后笑着说:“你们在妈妈心里都是第一,馨馨是我跟你们爸爸唯一的女儿,所以她是唯一的一。
安安是最我们家最乖的宝宝,所以安安是妈妈的独一无二的乖宝贝,独一的一。
闻闻是最小的孩子,又那么可爱,是我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所以是一念的一。”
霍逸馨问,“妈妈,那大哥和爸爸在你心里是什么一?”
“你哥哥是妈妈生的第一个孩子,他就是第一的一。我是你爸爸的妻子,我要跟他共度一生,所以是一生的一。”
霍熠闻快言快语道:“爸爸是医生,所以在妈妈心里是医生的医生,妈妈不舒服可以找爸爸。
我是妈妈最后生的孩子,所以是妈妈的终一,始终如一的乖宝贝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林蔓笑着道。
霍熠宁不知道在楼上跟他太公在聊什么,始终没有下来。
霍清辞陪着孩子们尽情地玩耍了好一会儿之后,便温柔地对他们说道:“孩子们,时间不早啦,快去洗脸刷牙然后乖乖上床睡觉哦。”
听到爸爸的话,三个孩子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一蹦一跳地朝着洗漱间走去。
待孩子们离开后,霍清辞轻轻地将林蔓拥入怀中,并一同坐到了壁炉前那张舒适的单人沙发上。
他紧紧地抱住林蔓,将头轻轻靠在她那柔软的肩膀上,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与此同时,两人一边享受着火炉带来的暖意,一边轻声交谈起来。
“蔓蔓啊,我总觉得爷爷最近看起来有些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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