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的!”
说完,她还冲弟弟做了个鬼脸,一副故意逗弄他的模样。
霍清辞见一双儿女笑着打闹,赶紧催促霍熠宁和霍熠安快选荷包,他也想看看自己等会会抽种什么。
霍熠宁拿了一个红色荷包,霍熠安拿了一个蓝色荷包,两人同时打开荷包。
霍熠宁红色荷包装着是小黄鱼,有好几条,霍熠安的蓝色荷包里装着一颗金元宝。
他兴奋地把金元宝拿了出来,“天啦,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拿到传说中的金元宝。
大哥,今年你依然拿的是金条,爸妈是希望你来年继续保持现在的辉煌。”
霍熠宁嘴角轻轻上扬:“小黄鱼也不错,比去年多了两条呢。”
霍清辞从桌上拿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霍礼手里,“爷爷,这是给您的好意头。”
霍礼一开始其实并没有要收下这份礼物的意思,但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却驱使着他想要知道袋子里究竟装着何物。
于是,他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缓缓地打开了袋子。
当袋子被完全敞开时,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间映入眼帘。
定睛一看,只见那一兜子黄金竟然全都是一颗颗圆润饱满、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金珠!
它们紧密地挨在一起,仿佛一群可爱的小精灵,散发着令人愉悦的喜庆气息。
霍礼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之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金珠,感受着它们光滑的表面和沉甸甸的分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抬起头对霍清辞说道:“好了,这金珠就先放在我这儿几天,等过完年我再还给你。”
听到这话,霍清辞连忙摆手道:“爷爷,这本来就是专门送给您的呀,您就安心收下吧!”说罢,她微笑着看向霍礼,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敬爱。
此时,霍礼若有所思地朝着霍清辞瞥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这个孙媳妇怎么会突然间拿出如此之多的黄金呢?
而且看这数量可着实不少啊!这些黄金究竟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他想起以前曾经孙子说起过,孙媳妇林蔓每年都会给自己的曾孙们存下一些金条作为将来的储备。
当时他还以为这些金条肯定是自己的孙子找别人换来的。
然而现在看到眼前这一堆各式各样的金瓜子、金元宝、金花生、金珠以及金条等等,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原先的想法来了。
毕竟要换到这么多不同种类且成色上乘的黄金物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难道说
……
孙子和孙媳两人在这座洋楼里无意间挖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成?
嗯,一定是这样的!想到此处,霍礼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霍清辞接着又从桌上拿起一个荷包塞到林蔓怀里,然后自己拿起最后一个荷包。
林蔓并不急着打开自己的荷包,一看荷包的颜色她就自己荷包里装着的是什么。
——两朵金玫瑰,原本她还想着闺女喜欢玫瑰,让她抽到就好了,结果万万没想到她抽到金花生。
霍清辞打开自己的荷包,发力荷包里面竟然全是金叶子。
霍清辞自己还来不及说什么,霍熠闻笑着打趣道:“爸爸,金叶子也是皇帝打赏臣子的玩意。”
霍清辞笑了笑,“你懂什么,这是你妈妈给我祝福,金叶子寓意大业有成。
比如‘一叶(夜)成名’或‘大叶(业)有成’,代表一个人在事业上取得成功,功成名就。”
“爸爸,金叶子不是金枝玉叶的意思么?古代女子才被称之为金枝玉叶,象征着福气和显贵,有表示出身高贵、气质优雅之意,也寓意着子孙繁荣,家族昌盛,开枝散叶。”
就在此时,只见霍清辞神色悠然地伸出手来,缓缓地从那精致的荷包之中取出了一片金灿灿的叶片。
这片金叶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散发着无尽的财富气息。
他将这片金叶轻轻地递到了霍熠闻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你呀,再好好瞧瞧,这到底是金叶子呢,还是玉叶子啊?”
正当众人都聚焦于那片金叶之时,林蔓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她微笑着对霍清辞说道:“哎呀,好了啦清辞,你就别再逗弄闻闻啦。咱们每个人荷包里装着的黄金可都是有着美好寓意的哟!”
话音未落,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霍熠宁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妈妈,我有点担心,如果我们要把这么多的黄金都带回京市去,会不会被别人给查到啊?”他皱起眉头,小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霍礼听闻此言,赶忙安慰道:“宁宁,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啦。等你爸爸后年夏天回到家的时候,就让他来帮助你们把这些黄金带回去。”
然而,霍熠宁显然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疑惑地问道:“太公,可是爸爸一个人怎么能够拿得动这么多的黄金呀?”
面对孙儿天真无邪的疑问,霍礼不禁笑了起来,耐心地解释道:“傻孩子,你爸爸自然有他自己的办法啦,你就不要再为此事焦急了。
好了,孩子们,快快把你们的荷包都收拾好放起来。来来来,大家一起吃点香甜可口的糖果,开开心心地聊聊天吧!”
听到太公的吩咐,其他人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而霍熠宁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他若有所思地拿起手中的荷包,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爸爸,这荷包嘛,我们还是先自己保管着比较放心。等到回京城之后,再交给你来替我们保管哦。”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荷包揣进了兜里,霍清辞只能点头:
“行,你们先收着,等要走了再给我帮你保管。你们太公说我有办法把带这些黄金回去,自然有办法帮你们带回去。爸爸会帮你们保存好,不会偷拿你们的黄金。”
“爸爸,我荷包里就五条小黄鱼,你要是真的喜欢就拿去,反正我的存钱罐了存了不少。
哎呀,我怎么忘了,我们不在家那些存钱罐会不会被人偷啊?”
霍熠宁一想到这里,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就在他们离开之前,妈妈明明亲口承诺过,一定会帮忙将那个装满了他多年积攒下来财富的存钱罐妥善地放进红木箱子里并藏匿起来。
然而此刻,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万一有不怀好意之人趁他们不在家时,强行撬开妈妈视若珍宝的红木箱子该如何是好呢?
“妈妈,我觉得咱们还是尽快赶回京市比较妥当啊!”霍熠宁焦急万分地说道。
林蔓自然清楚自家儿子心里正在担忧着什么,她连忙安慰道:“傻孩子,别瞎操心啦!你那存钱罐绝对安全得很,不可能会被偷走的。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谁敢胆大包天地来撬开咱家的大门行窃呀,一旦被抓住,那可就得去牢里吃花生米咯!”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霍礼此时心中暗自思忖着:以自己对孙子的了解,想必曾孙这些年来辛辛苦苦攒下的那些宝贝玩意儿,恐怕早就已经被孙子不动声色地提前收入到他那神秘的空间之中了吧。
至于放置在红木箱子里那个看似普通的饼干桶里面,应该是空空如也,根本不可能存有任何贵重的黄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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