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回过头来看着我,见我眼神坚定,倒是让她有些不自然起来,主动移开目光。
“老身有骗你的必要吗?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别疑神疑鬼的。还有那个小混蛋,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一会儿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见我还是没有相信她的意思,桑卓利亚索性直接摆摆手。
“没什么事的话……走走走,找间空屋子先住着,养好了伤,就放你走。”
见她实在不愿意透露,我也不急于这一时,饮尽杯里的茶水后,刚想拍屁股走人,却被她拉住手腕俯身下去,而她则踮起脚尖,搂住我的脸,轻轻地和我的额头相碰。
突然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搞得我大脑发懵,下意识想要躲开,但她反而却搂得更紧,好像生怕我跑了一般,像是使坏一样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朵,小声说道。
“别动,我在给你祈福,集中精力,别胡思乱想。”
……
许久过后,红着脸的亚瑟才从楼梯上晃晃悠悠地挪下来,脚步飘飘忽忽的,腿都有些发软。
一直守在楼梯口的卢卡斯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指了指一楼那道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老妪身影,开口介绍。
“那位,巫医婆婆,赞达亚主母,了不起。占卜术,厉害。”
随后,他便领着我和巴顿找了一间空出来的树屋,紧靠着营地边缘,虽然住不太惯,但好歹也算是有了个安置的地方。
晚上,部族似乎猎到了不错的猎物,开了一场篝火晚会,巴顿很自来熟地去凑了热闹,喝得烂醉如泥,回来以后趴下就睡。我则没什么胃口,满脑子寻思着艾丽斯的事,盯着手腕上的红绳看了又看。
能活下去就很了不起了,我能力有限,救不了所有人。
那些人死,不是我的错,是他们的命运本该如此,怪不得我。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部都是那些士兵们横死的场面,那些惊恐又绝望的表情,像是冤魂一样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我在害怕。
我在害怕吗?
看起来是的。
难道我不应该害怕吗,对于死亡,对于失去,人类都伴有本能的恐惧,我只是顺应了这份天性,又没做错什么。
我得活着,我必须要活着。
对不起。
我无能为力。
因为我也想活下去。
……
橘黄色的火光映在众人的脸上,升腾起灼热的气浪,在寒冷的严冬,如此温暖,暖得每个人都欢歌笑语,一片祥和。
木屋的二层阁楼上,桑卓利亚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望着下方载歌载舞的同伴们,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
“贵安,奶奶。”
沙哑的嗓音在背后响起,门口蹒跚着走进一位老态龙钟的妇人。
“赞达亚,说了多少次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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