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解决。”张志成看向王力,眼神中透着坚定。
王力拍了拍张志成的肩膀,说:“行,就这么办。林悦是咱们的同志,我相信她不会故意隐瞒啥,肯定是有难言之隐。”
两人不再言语,开始着手忙活。整理完文件,已经是深夜。张志成和王力各自回到帐篷休息,可张志成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想着明天与林悦的谈话,又思考着工程方案汇报后可能面临的情况,脑海中各种思绪交织。
戈壁滩上的朝阳像是被风沙反复揉搓过,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朦胧劲儿,软塌塌地照在大地上。张志成早早从行军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后,几口胡乱咽下早饭,正好瞧见赵翔宇从帐篷里钻出来,手里还捏着本电报技术手册。回想起昨晚和王力整理文件时,对这份方案的期待,张志成知道,将它准确无误地传达给师部至关重要。他赶忙迎上去,说道:“小赵,来得正好,你把昨晚整理好的这份工程方案文件,赶紧传回师部,这事儿可耽搁不得。”
赵翔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旋即点头应道:“好嘞,张工,这就准备!”
此前,营地刚刚经历过敌特的破坏事件,虽然已经平息,但留下的痕迹和大家紧绷的神经却难以轻易消除。那些被破坏的设备和险些功亏一篑的工程,时刻提醒着众人要保持警惕。张志成心里不踏实,又追着叮嘱:“这文件里的数据和分析,那可是要命的东西,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你得仔仔细细核对清楚。”孙专员也匆匆赶来电报室,站在一旁。
赵翔宇的食指悬在发报键上微微痉挛,汗珠顺着鬓角滑进领口。孙专员的目光扫过他手腕——这个九二五起义过来的通讯兵虽然换了新军装,但某些细节仍像刺青般烙在身上。当初接收起义部队时,正是他亲手将赵翔宇所在连队的青天白日帽徽扔进熔炉。但这个情况,他谁都没有说,整个营地目前只有他和赵翔宇自己两个人知道。
当“五十三米“的密码即将完成时,帐篷外突然传来骆驼受惊的嘶鸣,他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多按了三下,将原本“五十三米”的暗渠长度误发成了“三十五米”。
发报结束后,赵翔宇长舒一口气,抬起头,声音带着点儿忐忑:“张工,孙专员,发完了,应该没问题。”
张志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辛苦了,小赵,我信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咱们再把原始文件和发报记录从头到尾核对一遍。”
三个人又忙活了好一阵子,确认没别的问题后,才稍微松了口气。孙专员笑着说:“这下好了,就等着师部的回复了。”
张志成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儿被落下了。可看着已经发出去的电报,他也只能把这疑虑暂且压在心底。
赵翔宇坐在电报室里,回想着刚才发报的过程,突然脸色煞白,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他手忙脚乱地翻找发报记录和原始文件,确认发错数据后,整个人都懵了。他心里清楚这个错误的严重性,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咬咬牙,决定去找张志成坦白。
来到帐篷前,站在那儿又是好一阵犹豫,才鼓起勇气敲门。张志成打开门,看到赵翔宇脸色惨白,神情紧张得像只惊弓之鸟,心中不禁一紧:“小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翔宇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张工,我……我好像犯了个大错,我发错了暗渠长度的数据。”
此前敌特的破坏事件让大家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听到赵翔宇发错关键数据,大刘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可能是敌人的阴谋。他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把掀开帐篷门帘,冲了进去,大声吼道:“你个兔崽子,竟然干出这种事!说不定你就是反动派派来的奸细,刚走一个,又来一个!”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抓赵翔宇。
大刘的怒吼让孙专员瞳孔微缩。在赵翔宇抵达农一师前,北疆已经查获了数封敌特密电,那些混在起义队伍里的“钉子“就像沙漠里的响尾蛇,总在关键时刻亮出毒牙!他扶在腰间配枪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皮套。
张志成和赵翔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张志成赶忙挡在赵翔宇身前,喊道:“大刘,你先冷静冷静!别乱来!”
大刘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手指着赵翔宇:“孙专员,他肯定是故意的!说不定又是奸细!”
孙专员神色凝重,转头看向赵翔宇,说:“小赵,赶紧去把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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