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倒霉催的受了伤,就转到了后勤上,是最早一批来到塔里木垦区的。
李工来了大队之后,不是忙着勘测,就是住院养伤、去师部交报告,一直没时间和老战友聊聊,今天中午刚好碰上了。
“老沈,这是小张,队里的技术员,今天带他来跟你扯会儿。”李工笑着给双方介绍。
沈老同志麻溜地站起身来,热情得很:“哟,小张啊,别站着,快找地儿坐。我这屋里乱得像个鸡窝,你别嫌弃。”
张志成坐下后,李工说道:“他就想听听你们以前时候的故事。”
老沈笑着摇头:“啥事儿啊,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没啥可说的。小张,我听说你是从湖南参军来的?”
“对,我之前一直老家,响应号召过来的。当时以为是扛枪打仗,最差也是站岗放哨,结果没多久就脱军装种地了,现在还干了技术活儿。”
老沈点了点头,吧唧了下嘴说:“你先前一直在乌鲁木齐,那算是顶好的地方了!这塔里木垦才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我们刚到的时候,帐篷都搭不住,沙地上地窝子也难挖,唉!”
张志成眼睛睁得老大,他看到老沈在叹完气之后,眼神一下子又变得异常坚定,就像盯着敌人似的:“但就跟咱以前在部队里一样,上头下了命令,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往前冲,哪能当孬种?”
李工在旁边也跟着叹气:“可不是!大家都一股子热血上头,谁怕谁啊?老沈,你还记得那次浮桥过了一半,突然裂开了不?”
沈老同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咋不记得!跳进去拿肩膀扛起来就完事了呗!就是那水凉得……冻得人骨头缝都疼,这我能记一辈子!”
说完,老沈看着张志成,慢慢地说:“小张啊,现在这条件可比以前强太多了。但咱这建设的担子还重得很。你们这些小年轻有文化、有知识,脑子活泛,可得好好干。就像你今天鼓捣的那道剁椒鸡蛋,虽说材料不咋地,但你能想出招来弄出个新花样,这就是个机灵劲儿,在工程上也得有这股子创新的精神,不能老是守着老一套。”
张志成好像明白了啥:“老班长,我懂了!咱不能让那些困难和条件给吓唬住,得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老沈接着说道:“你看看现在,咱开出了不少地!等水都跟上了,就可以种粮食、种棉花!虽说还很简陋吧,但比以前那可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惜我是干不动咯,不然也扛着水平仪,跟你们一起进去!”
李工跟着说:“老沈,你在后勤上也没少出力啊。要是没有你在后面撑着,我们哪能这么顺当?!”
老沈嘿嘿一笑:“后勤也是工程的一部分嘛。得让大家吃得饱、穿得暖,手里有家伙事儿干活,这工程才能干得好。”
仨人就这么聊着,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谈兴仍未减弱。
“行了,老李,我该干活儿了!这小伙子看着就机灵,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小张你有空就来啊!我还有好多故事没跟你讲呢!”午休结束,老沈要继续忙工作,起身给二人下了“逐客令”。
从屋子里出来后,张志成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困倦和疲惫顿时涌了上来,便准备回屋休息一会儿。和李工刚走到前院,就看郑指导员从办公室里出来,冲两个人招手。
“老李,刚才接到电话,叫我送你们去师部。”郑指导员说道。
“去师部?啥事啊?!”张志成问道。
郑指导员摇摇头。对于这种命令,领导不说,他也不能多问。
李工和张志成迅速回屋收拾了一下,便跟着郑指导员上了车。
一路上,张志成的思绪飘飞。他既担心是赵队长的事情有了不好的变故,又觉得或许是有了转机。车子在土路上颠簸不停,他的心却始终悬着。
到了师部,一名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径直走向一间会议室。推开门,张志成看到里面坐着一位陌生的中年人。
“李建国同志,张志成同志,这位是兵团司令部协同勘测设计院派来的调查专员孙刚同志。他此次前来,是要对塔里木河勘测事故进行深入调查,你们要如实回答他的问题。”带领他们来到会议室的工作人员介绍道。
孙专员目光犀利地打量着他们,然后开口道:“两位同志请坐,先说说当时沙尘暴来袭时,你们营地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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