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木遁(下,还有一个终)1万2(第3/4页)
伴就会来救你了。还是说,求救这种事,会影响你身为忍者的自尊心呢?”
“……以你的速度,两三米的距离,在我开口前就能杀掉我了。”
中忍咽了口唾沫,至今他还不知道刚才那几秒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得虽然诚恳,但左手却在说话间悄悄解开了身后双手阔刃的绑带,显然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所以我猜,你刚才没有直接捅破我的喉咙,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扫了眼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中年忍者,这名忍者的视线,更多停留在因肺部穿孔而说不出话的另一个同伴身上。显然,他更在意这个人一些。
而这种在意,也被蝴蝶忍看在眼中,“你很聪明嘛。”
“这种世道,聪明人才能活得更久。”
这名中忍舔了舔干裂地嘴唇,口气放软说道:“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商量。之前他们拷问那个小鬼……那个男孩时,我可是一根手指都没碰过他。”
“哦?”蝴蝶忍看起来意外极了。顽童一般的紫色眸子陡然发亮,“你的意思,是想要跟我好好相处吗?”
【这小鬼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恨不得天上掉下一块陨石砸死你……】
见蝴蝶忍态度愈发友善,中忍强忍住吐槽的欲望,连忙点了点头:“对,让我们好好相处吧,没有必要这样你死我活的。”
“既然如此……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呢?”
蝴蝶忍把抢来的忍刀插进地面,右手之间敲了敲冰刺的尾部。
“我不会用查克拉,所以一直很羡慕想你们这些忍者,很想知道除了冰遁以外的忍术究竟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演示一下,让我开开眼界呢?”
这是实话。活过来以后,蝴蝶忍只见过白的冰遁,对其他所有忍术都很好奇。
“啊?”那中忍懵了,不知这算是什么愿望。听起来好不靠谱。
【这就是不杀我的理由?】
仔细想想,今天在场的中忍中,除了这个被劈叉的中年人,的确只有他掌握的忍术最多。
昨天捕捉四个竹取一族时,他用忍术帮了不少忙。
【可她没理由知道这件事吧?】
雾忍村的问题儿童那么多,但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蝴蝶忍行动前,已经听餸鸦·艳把她知道的所有情报都说了一遍,包括特别上忍依感知忍术的弱点,还有昨天这些人围捕那四个少年时,都各自用了哪些手段。
“不可以吗?”
蝴蝶忍的眉毛可怜地耷拉下去,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倒是把这名中忍给吓了一跳。
他连忙说道:“可以可以,不过我只会水遁,你想看什么样的忍术?”
同时,他心中急切地想着:【这些人到底干嘛去了,为什么还不来?没有发现我们几个没跟上吗?】
“具体的要求嘛……”
蝴蝶忍思索了两秒,认真道,“只要是查克拉消耗稍微大一点的术就行了。”
“对了,”她随后又偏着头,目光若有深意地补充了一句:“你的同伴就在我身后,所以你应该不会趁这个机会,对着我用什么攻击类的忍术,对吧?”
不知为何,在场还算清醒的两人,都觉得这个“对吧”带有强烈的引诱意味。
【是真得没见过忍术,还是有什么别的花招?我总得这小鬼是在耍我……】
雾隐之中不乏这种笑面虎,绝对不能相信她。
看着蝴蝶忍那单薄脆弱的身体,还有她身后动也不敢动的忍刀少年,这名中忍的眼神逐渐阴暗,想要趁机攻击蝴蝶忍的欲望蠢蠢欲动。
那少年虽然同为雾忍,但他昨天才是第一次见到对方,根本连熟人也算不上。要是不小心连对方一起干掉,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小鬼……太小看忍术的速度了。】
【既然你给了机会,我却不珍惜,那未免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那就水阵壁吧。”
“好。”蝴蝶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中忍僵硬的一笑,面朝另一个方向开始结印。
只是他的这个水阵壁,手印似乎异常的多,就在完成最后一个印时,他还煞有介事地大声说出了忍术的名字:“水遁·水阵壁!”
可下一刻,他却忽然转身,鼓起两腮对着蝴蝶忍的方向吐出一个比蝴蝶忍还要大的透明水弹!
【水遁·水砲玉之术!】
这是一个B级攻击型水遁忍术。
威力不如水断波那样大,但打击范围足以覆盖蝴蝶忍的小小身躯,飞行速度又是寻常中忍投掷苦无的三倍还多,这种距离下,寻常上忍也不一定能躲开。
可是蝴蝶忍早就料定到了会发生的事。
无论对方是不是会攻击她,她都在对方结印完成的前一刻,将呼吸法引导的力量集中在腿部。
“诶,真遗憾呢,我们又变回敌人了。”
蝴蝶忍叹了口气,身影眨眼间便消失不见,那颗炮弹则毫不意外轰在她原本身后少年忍者身上,带着后者几乎完全摊开的身体飞向远处,直到其背部狠狠撞在另一棵树干上将其撞断,水球才解体散开。
“该死!”中忍恶狠狠地痛骂一句。这是他最快的水遁忍术,却还是被如此轻易躲开。
他没有犹豫等待,而是直接抽出了背后的阔刃大刀,下意识朝身后发起凶狠地竖劈。
可直到刀刃劈入松软的土壤,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判断错了蝴蝶忍可能会现身的位置。
某个冰凉尖锐的东西,轻轻戳了戳他的腰部。
蝴蝶忍的声音这时才从他侧后方传来:“你好像不太适合玩捉迷藏的游戏啊!”
“我玩你妈个头!”
再次被戏弄,中忍心态已然崩溃。他疯狂地甩动大刀横斩向身侧传来声音的位置,速度之快远超平常水准。
可他才刚回过身来,眼睛一花,便看到蝴蝶忍竟然轻轻一跃,站在了阔刃的中间位置。
那小女孩看俯视着他的眼神,充满着戏弄的恶意,但恶意之中又有一点点失望。好像是某个期待的场景没有如期上演。
中忍则平举着阔刃,目瞪口呆。
他根本没有感觉到蝴蝶忍的重量。就好像她是一片轻飘飘的树叶。
“刚刚的动静有点太大了,不能再陪你玩下去了。”
蝴蝶忍如履平地一般,在刀身上后退两步,来到刀头的位置,脚尖重重地踩下。
这时,中忍终于感受到了阔刃上传来正常的重量感。
被蝴蝶忍压低的刀尖,带着他整个上半身向前向下倾斜,竟朝着抱着树拼命喘息地另一名中忍捅去!
“糟糕!”
蝴蝶忍越过他的头顶轻灵一跳,顺便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失衡前进的速度更快一份,也就彻底没有了转圜的原地。
那肺部受损、抱树喘息的忍者似有所感,眼神惊惧地转过头来,立刻便被宽阔的刀刃径直插入脖子,鲜血狂涌而出,将误杀同伴的那名中忍正面染得一片通红。
由于那阔刃刀的宽度本来就不下于人的脖颈,这一击无异于将同伴的头颅缓缓切下。
后者已然呆若木鸡,不敢把刀拔出来,否则就会真正看到人首分离的场面。
毕竟这一次他并非故意“误杀”,而是被人操纵引导的结果,被杀者也算是经常合作的老熟人了,还一起喝过酒……
“你不擅长捉迷藏,倒是很擅长对付自己的队友。用忍术打飞了一个还不算,现在又亲手把另一个的颈椎都切断了。你听到了吧,那骨头被分开的声音……”
蝴蝶忍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身侧,玩笑一般地说道:“这个人之前,还说要砍掉我的头,当成棒球一样打出去。可他自己只是被砍掉头,就已经不太高兴了,你看他最后留下的表情,那是在责怪你吧。”
“你……”中忍嘴唇颤抖,双目圆睁,看向蝴蝶忍的表情像是在看白日里出现的鬼魂。
他哑着嗓子低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不要这么生气啊。我只想把你们打算对我做的事,先提前一步对你们做一遍,看看你们会不会觉得高兴而已。结果你们一个个自己也受不不是吗?既然自己都受不了,为什么会想要对别人去做这样的事呢?”
蝴蝶忍眨了眨眼睛,随后左手食指按住嘴唇,回忆似的慢慢说道:“我记得,你当时提出的建议,是要把我的心脏给挖出来哦。我没有记错吧?”
她说完这句,若有所思地盯着中忍的胸口看了一眼,随后有些懊恼地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冰刺。
“阿拉阿拉,可惜我手上的工具不太对呀。用这种没有锋刃的武器做你说得事,一定很艰难吧,不过你愿意配合的话,我倒是愿意多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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