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坚持要这样,麻烦先容我联系一下节目组,毕竟我的原雇主是祁小姐,现在游艇的租赁方是又是节目组,无论如何,在做出重大决定之前,还是应该知会一声的吧?”
陆思源现在一听别人说这艘船是祁清漪的就有股子无名火起。
但如今他是“被欺负的弱势方”,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忍到这一步,不能因为一时的怒气毁了前面的一切。
所以他难得地再度忍下了那口气:
“行,这也是正常的,你问吧,但麻烦尽快,现在是直播,我没法等那么久。”
医生点点头,一秒钟都没耽搁,转头就跑去甲板上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他重新回到了吧台附近,已然没了刚才的紧迫、慌张和满头大汗,反倒突然变得怡然自得起来,整个人状态放松了许多。
“陆先生,情况是这样的。”
医生彬彬有礼地笑道:
“由于我是与节目组签订的合同,这件事还是得由节目组做主。”
“李导认为,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或许会对您有很强的不良影响,建议我先与您去甲板上单独说明情况,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在直播中说出诊断。”
“您觉得这个建议如何?”
陆思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非要说起来的话,这才是节目组的正常操作——替嘉宾保存脸面、让嘉宾先了解情况后自行决定是否曝光,考虑得稳妥,同时照顾了陆思源和医生双方的权益。
这若放在川南台的任何一个节目组,陆思源都觉得正常。
偏偏,现在这个不当人的节目组突然做了一回人,连针对都没有搞,他还有点不习惯了!
半晌后,陆思源点点头,随即就跟着医生离开了吧台,去往空空荡荡的甲板上,在躲开摄像头的同时还将领口麦克风的提示音给关掉了,从而最大限度地保护隐私安全。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人堆里,有人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话出来。
“真不讳疾忌医的人,才不会说自己讳疾忌医呢。”
“我看他哪怕身上没病,脑子也多少沾点,否则为什么要逼着人家一个全科医生来给他下X病方面的诊断?人家医生都说过了,要检查那种病是得做血液检查过机器测试的,他硬要怼着人家当场下诊断,下不下都是错。”
“当着镜头下诊断,就算陆思源真有病也不会愿意公开自己的病情,势必要让医生打官司打个几年功夫才好说。哪怕医生觉得他现在没病,血检没做,这能让大家信服吗?”
“简直太离谱了!”
众人一回头,就发现在背后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人,居然是许庆安!
被一群人行注目礼盯着,许庆安也一点没慌,只梗着脖子反问:
“怎么,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
“赵明涛你对陆思源很关心啊,就说这么两句,你恨不得把我脸都给盯穿。”
之所以点名赵明涛,原因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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