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直播间,赶紧就伸手关掉了软件,顺带连屏也熄了。
她面带歉意地冲任拓笑了笑,随即递出由他们保管的任拓的手机:
“那个,之前你提要求后我联系了寇律师,她刚打给我了,说现在有时间,你可以给她打电话,不过得注意一点时长,五到十分钟吧,再多的话……我不大好办。”
任拓垂了垂眼,敛起自己眼中的所有情绪,重新抬头时已经是满脸的感激和理解。
他接过手机,连声道谢:
“我明白,太谢谢你了,这么晚了还要麻烦您给我用手机……那个,我可以单独跟她聊几分钟吗?你放心,时间一到你进来叫我,我马上就挂。”
护士恍然,很懂事地往外走,在替他关门前笑道:
“不出意外的话你就快能出院了,可别让我难做哈。”
任拓自然是爽快答应。
门关上后,他没有立即打开手机,而是安静地等她的脚步走远,才开机、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个之前被存进去的名片,拨通对方的号码。
果然是商量过的,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了。
“寇律,您好,我是任拓。”
任拓的声音比刚才和护士说话时沉了不少,可以说是沉稳,也可以说是阴郁:
“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您那边,正当防卫的流程走得怎么样了?”
寇红缨那边的环境挺安静,只有虫鸣鸟叫,周围似乎没人。
她嗯了一声:
“先前我本来想跟你说,不过白天太忙了没找到机会。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但长山市局这边要求你必须处在随时可以联系到的状态,按理说是不能离开长山的,一旦官方有找你调查的需要,你必须在场。”
“任先生,虽然国内外的法律有区别,但你应该明白,即便是在你长大的地方,基于之前发生的事,你也有足够的理由被监管。”
“尤其是在过往案例中,正当防卫的判定很难。”
“幸运的是,因为近几年发生了许多案子,法律更改了,对于正当防卫的尺度放宽了不少,只是在基层比较难落实,但你这次的事情发生时有官方人员在场作证,也有执法仪录像证明,再加上聂文瑾的伤势足够重,这边研讨后认为你算正当防卫,不过还没有上庭,一切不能下定论。”
“那个通缉犯刚做完第二次手术还没醒,现在流程没法走,所以就算你这次大概率可以判正当防卫,市局这边依然需要对你进行监控,这个你明白吧?”
任拓点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后,他开口重新说:
“我充分理解。”
“但我有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重新参与节目录制的话,节目是全程直播的,这应该比住在长山市等候传唤要更好监控我吧。”
寇红缨讶然问:
“你还想继续参与节目录制?”
任拓沉默两秒才说:
“对。”
“寇律,您是祁清漪小姐的母亲,应该听她说过,我参加这个节目一开始就是冲着文瑾去的,现在她受伤了还在节目上,尤其现在录制地点还在荒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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