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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她的五官还是寻常内地人,面部折叠度虽高,也没到西域那种高鼻深目的程度,可就算是现在行动不便挂着彩,说话语气也温温和和的,聂文瑾身上的气场仍然很强,似乎是因为她的漂亮,又像是因为些什么别的。
许庆安心里犯嘀咕——
刚刚祁清漪在这儿的时候也没这种感觉啊,她这是选择性的放气场???
“噢,那个,不用你帮什么……”
他挠完头,才下了决心鼓起勇气打算让聂文瑾好好休息,自己一个人干活也没问题,结果就被抬手打断了。
聂文瑾摆了摆手,摇头说:
“我行动不便,已经是所有人的累赘了,要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话,我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
“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吗?你尽管说,我不怕累的。”
许庆安刚刚鼓起的勇气蔫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聂文瑾说话就是特别让人信服,尤其是发号施令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答应。
“那……那你帮我把这些木头上的枝枝叉叉给砍掉吧,你砍完了之后给我,我拿锯子再处理。”
说着,许庆安把斧头递过去,又从自己行李箱里翻出来了一把锯子组装起来。
聂文瑾眼睁睁看着他那箱子跟个百宝箱似的,什么都能掏出来,显然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是去基层历练,还是被家里流放去打灰啊?”
“别说工地了,现在好像没有多少人还用这种手工锯了吧,爱做手工的年轻人会用角磨机之类的,需要用锯子的工种也会用电锯。你这……”
许庆安又想挠头,硬生生给忍住了。
他说:
“其实我爸也没狠心到那个地步,不至于让我真的去工地打灰,之前我虽然天南海北到处跑,但是也就生活条件艰苦一点,他只要求我必须跟工人们一起住那种组装板房,其他的活只让人带着我全部了解了解就行。”
“搞成这样,是因为有个项目,打算做一个纯中式的别墅区,里面的建筑风格要基本还原中式的飞檐斗拱亭台楼阁,这项目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同行都听说过,我来上节目前就一直在跑这个项目。”
“里面需要用到很多传统工艺嘛,我想去请几位老师傅出山,他们是真住山里,说是只要我让他们看到诚意,就出来接这个单子……”
聂文瑾:???
聂文瑾盯着他手里那把锯子,表情一言难尽:
“你说的诚意,不会就是锯木头吧?”
说到这个,许庆安也忘了自己刚刚还对聂文瑾有点发怵,满脸痛苦和不堪回首:
“我锯了三个月木头……整整三个月!”
“那几位老师傅是同门师兄弟,都是很厉害的木匠,年纪大了就组团住山上去,好像还有很多年前的猎户证,平时也不下山,想吃肉了自己打猎,蔬菜全部自己种,我没办法,只能跟他们一起在山上住了三个月。”
“他们说,也不用我给什么预付款,只要他们说啥我做啥,这个就叫诚意。”
“最后人倒是请出山了,我手也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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