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费劲。
冼耀文的茶刚喝了一泡,水仙已经送走了客人,笑盈盈地来到他身前坐下,“今天来的几个都是大客户,融了85万。”
冼耀文轻笑一声,“真有钱。”
水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呷了一口后说道:“姐姐上飞机了?”
“嗯。”
“我下午早点回去做饭。”
“不用麻烦了,晚上要和李月如、佘阿贵坐坐,你也一起。”
水仙嘟嘟嘴,“我还没有和老爷在家里吃过饭。”
冼耀文捏住水仙的柔荑,“我又不是明天一早就走,明天也可以吃,晚上在树林里绑一张吊床,我们睡吊床,第一时间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水仙嬉笑道:“老爷不怕被蚊子抬走?”
冼耀文手一拉,将水仙拉进自己怀里,双手捂着她的小肚子,“蚊子不用怕,罩个蚊帐就好了,就怕太热。”
“晚上有风的。”
“微风徐徐吹不散你身上的热情。”冼耀文抬手捏了捏水仙的脸颊,“我看见你这张脸就讨厌,今晚明晚,要好好收拾你,不让你跪地求饶不算完。”
水仙闻言,嘻嘻一笑,“老爷有什么能耐可以尽管使出来,我何薏心都接着。”
“嚯,口气不小呀。”
“咯咯咯。”水仙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随即一昂头在冼耀文脸颊上亲了一口,“中午在这里吃吗?”
“嗯。”
水仙扭了两下欲坐起,“我去隔壁定位子。”
“不用了。”冼耀文将她搂住,“经常吃饭店腻了,乞纳街有个客家佬,沿街卖酿豆腐的,听说他做的酿豆腐很好吃,我们去那吃酿豆腐、喝豆花。”
“你说的是多彩老李吧?”
“不太清楚。”
“应该是他,星洲做酿豆腐的客家佬,老李最有名气。”
“哦。”
十二点,两人坐在牛车水乞纳街边上,一条鲜为人知的街巷仁美巷。
五脚基,一张四方桌,一份酿豆腐,一份啾啾螺,一份黄豆炒田鼠,一人一碗冰镇豆花,一碗没多少度数的自酿米酒。
呷一口酒,往嘴里送一块田鼠肉,咯吱咯吱,沁香扑鼻。
水仙嚼着田鼠肉,双眼眯成一条线,细细品味后,启齿说道:“小时候一饿肚子,我和村里的小姐妹就会去田里抓田鼠、挖鼠洞,挖到一个鼠洞能收获两三斤谷子,我们就在田里烤田鼠、焖谷子,肚子吃得滚圆,能顶好几天。”
说着,水仙的神色变得黯然,“九岁那年,家里发大水,我的小姐妹被她家里人卖给城里一个土财主,不到三个月就死了。过了几年,我被……”
冼耀文拍了拍水仙的手背,“好了,过去不开心的就让它过去,不要再去想。我小时候都在河沟里抓蟛蜞、捞小鱼,蟛蜞埋到稻秧行里,小鱼用来沤肥,穷田一亩地也能打出三百二三十斤谷子。”
水仙吃惊道:“能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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