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冼先生的慷慨。”丘德根心情愉悦地说道。
“丘老板满意就好,还有几点我要补充一下:
第一,掹衫尾账上的钱是属于所有股东的,想要往自己口袋里装需要其他股东同意,不告而取就是挪用,谁挪用,无条件剥夺谁的股份,并把人踢出公司。
第二,丘老板你身为掹衫尾的管理人,理应有一份工资,第一年暂定每月100元,后面的等到了年底再评估决定涨多少。
第三,我给掹衫尾注资的上限是3万元,如果需要增资,丘老板你的那一份我会帮你先垫上,超过3万,就以掹衫尾的名义向银行贷款,银行那边我会搞定,只是债务由股东按照股份比例背负。
第四,如果掹衫尾经营不善,一直没做起来,丘老板你要背大部分责任,我投到掹衫尾的钱要收回一半,如果到时候掹衫尾已经值不了这么多,不够的部分由丘老板你补给我。
丘老板,我可以自信的说,如果由我来管理掹衫尾,我有能力在很短的时间就让它成为下金蛋的母鸡。
项目很好,时机也很好,做不起来实属不应该,本来按道理我该让丘老板你包赔,但万一做不起来,我不能说我没有一点责任,所以,我才说一半。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正式签契约之前,都有反悔的机会,丘老板你慢慢斟酌。”
“不用斟酌,如果做不起来,冼先生的所有损失都由我负责,但一开始的股份,我要15%。”丘德根掷地有声地说道。
“哈哈哈。”冼耀文大笑道:“丘老板好胆色,但是我不答应,两三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亏了只当买个教训,包赔这一条我相信丘老板心里很清楚我的用意。”
没能趁机多要点股份,丘德根颇为遗憾,他一点都不担心会失败,包赔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如果可能,他更愿意出高利息从对方手里借钱、借资源和人脉。
“冼先生,掹衫尾什么时候开始启动?”
冼耀文伸出手掌,丘德根会意,也伸出手掌,两人互拍手掌。
已是击掌为誓,冼耀文也用不着回答了,聊了一会细节,丘德根斗志昂扬地出发去给掹衫尾冲锋陷阵。
另一边,周孝赟的办公室。
张德荣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血丝,一边脸颊贴着纱布,另一边脸颊粘着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在他的对面坐着满脸阴沉的周孝赟。
刚刚,周孝赟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也是刚刚,他为张德荣的节外生枝而愤懑收拾了张德荣一顿。
诚兴米行是周孝赟个人的产业,侵吞岑记也是他指使张德荣干的,但他没让张德荣去勾搭岑大牛的小老婆,更没有下过把母女俩一网打尽的指示,张德荣吃了亏来求他做主,可是把他气得够呛。
真是越想越气,周孝赟抄起大班桌上的烟灰缸砸向张德荣,“扑领姆,我让你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嘣!
哐当,骨碌碌……
烟灰缸砸在张德荣的额头上,又反弹到他的大腿上,随后垂落到地面,晃荡几下,安静了下来。
额头很痛,但张德荣并不敢去揉,生怕再勾起周孝赟更旺的怒火,他只能硬扛了一会,等不再那么痛,脸上挂起可怜相,惨兮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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