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顾靖未来再稍微成长一些，轻而易举的可以做到。但是这个级别的灵能力量，最大的问题是要可控。
而人类的上限就在此，不可能控制。
除非顾靖也‘不当人’了，想办法掌握一份亚空间本质。
那太难得了，顾航也是正好碰上了一头弱小且原始的、但确确实实属于亚空间次等神的存在，外加有系统的帮助，融合起来才有了这份亚空间本质。
复现这个过程，容易的地方是在找一份亚空间本质。
虽然，并不是每个星球都像是怒枭星那样，有着很薄的现实帷幕，容易滋生本土神灵。但毕竟宇宙这么大，想要找，总能找得到的。
联盟境内就有类似的玩意儿，本土宗教、邪教，也没信亚空间恶魔，也没信帝皇，养出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种东西往往都不强，远远达不到大魔的程度，充其量是个高级别一点的恶魔水平。但其又因为产生的方式，从而真真切切具备一份亚空间本质。
联盟对此基本都是打击态度，在现实宇宙中打击邪教，毁灭一切非国教、机械教的信仰；在亚空间中……那些原始次等神基本都被顾航给吃了。
给吃了那么多，留一份给儿子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但关键是，凡人如何融合一份亚空间本质？
做不到的，就算是顾航也没办法。
神选那种不算，想弄的话现在就分分钟可以，也不用搞什么亚空间本质。
但神选可不能让人永生。
除非顾航再强一点，可以搞出来类似四神那种给人升魔，晋升恶魔亲王的玩意儿。
可是那样，会丢失人性，灵魂被完全重塑一遍，人未必还是原来那个人。
还是稍微有点头疼的。
但也不用着急。
顾靖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考虑灵能的道路怎么走下去。持续保持S+的级别，也未尝不是一条路。
至少，安全问题是有所保障的。
实在不行，这头万变魔君版的英灵，也会给顾靖提供贴身保护。
虽然，比起它‘生前’，稍微弱了一点，但没弱出去一个档次，仍旧是大魔的水准，手段还很多样，不像是嗜血狂魔，只知道砍砍砍。
而在此刻，它还发挥出了很好的辅助作用。
它可以迅速将顾靖之前叙说的报告，润色成合适的正式文档，然后迅速通过亚空间，回传到联盟高官的手中。
做完这件事情后，顾靖也就只能等怒枭星的回信了。
他可没有自大到这么关键重要的事情，还敢自己决定。
具体确切的要怎么做，还是要看联盟政府的整体决策。
决策完毕之后，是不是要他执行，都还是另一码事。
不过，他也肯定不是闲下来了。
作为税务特使，他的本职工作，也还是要做的。
只不过，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就没什么挑战性了。
哪怕不需要万变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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