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
他反抗不了那些暗地里玩弄他的高手,还欺负不了这几个街上小混混吗?
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好不容易找了个活少钱多的好工作,阿布自然是恨不得能多干一天是一天。
这要是多来几次这样的任务,金钱帮还能不发家致富?
这个想法一冒头,李玄就忍不住抬头张望了一下偌大的金钱帮总舵驻地,似乎有些明白他们是怎么在京城买下了这么大一块地。
杨万里不悦的皱眉说道。
李玄摇摇头,觉得金钱帮的发家史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谁有意见?”
“我,我怎么在这?”
可让李玄有些遗憾的是,杨万里写的信内容太过简洁,并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
虽然看着不雅了一些,但为了执行任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与其冒然拼命,倒不如去赌对方的怜悯才更有活路。
李玄没想到金钱帮如此霸道,自己任务失败了之后,竟然直接将雇主的委托作废,而且还不退定金。
紧接着,他感到被绑着的手脚一松,头上蒙着的黑布也是被人取走。
哈迪尔说出这话时,感到如释重负。
李玄咬咬牙,但也无可奈何。
李玄一路过来,倒是没有被金钱帮的帮众发现。
当然了,孔耗子是欠着哈迪尔的钱,挂在上面是没有工钱的,来这属于是还债。
“这碗饭我们吃不下去,别反倒撑坏了自己。”
他这两天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处撒呢。
反正外边天色尚早,恐怕尚总管那边还没有带着哈迪尔溜达完呢。
与此同时,送信之人也呈上了几经周转送来的密信。
阿布原本的话也只能顺着咽了下去,同样回了一句:“保重。”
他环顾四周,既没有发现劫持自己的马车,也没有看到卖烧饼的小贩。
听到这个回答,杨万里叹了口气,然后下令道:
“哈迪尔老爷,你不是说你办完事就回来继续摆摊吗?”
而好不容易爬上挂着横幅旗杆的孔耗子则是默默的装死,生怕哈迪尔想起来,自己还欠着他一笔银子。
不如在金钱帮多搜集些证据,最好能直接查到他们的雇主是谁,这样也算是立下大功一件。
“什么啊,这才几天就没钱了!”
“真当人家是冤大头?”
“喵的,还有这种机关?”
李玄当即闭上双眼,放大自己的感知。
李玄暗自冷笑,看来金钱帮的人也是发现了不对劲。
金钱帮如此行事,还能有生意找上门,肯定有他们自己的道理。
“反正这金钱帮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没有什么冤枉的余地。”
杨万里扶着额头,显得有些头痛。
可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哈迪尔的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对方可能也是有所顾忌,因此不敢轻易回巢,不如再增派人手,看看对方到底耍的什么花样。”
他倒是能把机关一路往下拆,然后找到书信寄送到的地方。
“委托作废,定金不退。”
“杨副帮主,不必如此吧?”
喧闹的人群顿时呐呐不言,暗道晦气的各自散开。
“诶,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中间的那个‘副’字不能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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