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个特点,李玄和尚总管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接着装作无事,离开了摊位前。
“哈迪尔老爷最后也是在儿时见过,只记得是一张笔墨不多,但颇有意境的山水画。”
结果对方见他是文盲一般的胡商,便起了捉弄的心思,这才故意写错。
别人来的时候,哈迪尔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只管鉴定画作之后开价。
那里挂着一个留着鼠须,一看就贼眉鼠眼的瘦弱中年文士。
“大兴也有重金求子的套路吗?”
“不是说这胡商是重金求自己丢失的画作吗?”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吧。”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也总算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尚总管笑着打趣道。
接着,尚总管带着三小只一同往摊位走去。
看了一阵桌上的字画之后,哈迪尔面露遗憾之色的摇摇头,然后冲阿布说了些什么。
接过阿布送回的画卷之后,尚总管对哈迪尔问道:
一旁负责翻译的人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恭敬的对尚总管说道:“尊敬的长者,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也不知道尚总管的空间法宝长什么样?”
也有一些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想让胡商赔点精神损失费的,但无一例外都被收拾的很惨。
“独行的胡商,倒是并不常见。”
可他又仔细回想一番,马上就想了起来。
但不管这里到底在求什么,李玄都被勾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路人说着,指了指跟着横幅一起随风飘扬的孔耗子。
那些都是平安商行丢失的货物,当时找回来时,李玄确实都塞进了自己的帝鸿骨戒内,可是回宫之后,这些财物就都交还给内务府处置了。
但胡商虽然文盲,但手腕子很硬。
李玄也是明白尚总管的意思。
面摊老板阿布也是认出了三小只,当即笑着打招呼道:
“倒是挂在上面的人,他没事吗?”
“那大胡子胡商发现自己被孔耗子捉弄,当即给他捉住吓唬了一通,给了孔耗子两个选择。”
他说记得三小只倒也不是客气话,而是真的印象深刻。
毕竟,他们先前在旁边也看了一阵,哈迪尔对待别人可没这么客气过。
“阿玄,是不是消息有误?”尚总管确认道。
“要说这孔耗子也是要钱不要命,为了那点银子受这个苦。”
阿布听完,也立即做出了自己的翻译。
被问了几次夫人在哪,又被喊了几声“爸爸”之后,胡商就马上搞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当即把那写字的给吊了上去,又重新花钱雇了个在大兴西市混得开的西域人来帮忙。
这段日子里,金钱帮都乖的跟孙子似的,大家都认为是安康公主的功劳。
说罢,路人们纷纷嘻嘻哈哈的看起了热闹,不嫌事大。
在尚总管面前,玉儿倒是显得没有那么拘谨。
李玄和尚总管在一旁看了一眼胡商出手的样子,便立即了然这是一位练成真气的高手。
单单过来看一眼,应该就能清楚这里到底是求的什么。
这西市中,来往的胡商可是不少的。
“一是揍他一顿,把钱吐出来。”
只不过,先前有不少人被这胡商占了便宜,但见胡商手腕子硬,也不管跟他怎么样,便哄骗亲友来这里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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