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母亲本想让六兄陪她一起接客,可六兄跑得没影了,我好心代替六兄,帮母亲接客,可母亲却在宴会上训我,您说,她是不是不讲理!”
李治暗暗好笑,太平公主说的好听,其实李治猜得出,她不过是自己想看百戏,才一起去了,绝不是为了帮母亲的忙。
“您快说啊,她是不是不讲理!”太平公主急道。
李治道:“嗯,媚娘确实不该斥责你,对了,她为何斥责你呢?”
太平公主小脸一红,嘟囔道:“无缘无故就骂我了,谁知道原因。”
李治望着她,道:“月儿,耶耶跟你说过,不能撒谎的,你忘了吗?”
太平公主顿时有些慌乱,低声道:“我只是在看俳戏的时候,笑出了声,她就骂我不成体统!”
李治道:“就因为这个?”
太平公主顿时来劲,叫道:“就是啊,我就笑了笑,别的什么也没干,她就当着那么多人面骂我,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李治望着她圆嘟嘟的小脸,安慰道:“你还是个小孩子,被说两句很正常,没人会笑话你。”
太平公主一脸忧伤的表情,道:“耶耶,我被她骂了,您还帮着她,您是不是不疼月儿了!”趴在李治怀里,又大哭起来。
李治顿时有些无语,女生早熟,果然一点不错,这小丫头才三岁多,就懂得用眼泪攻势了。
李治拍拍她后背,道:“行了,别哭了,我去帮你说你母亲两句,总行了吧?”
太平公主急忙抬起头,道:“那得快点,她马上要出宫了。”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就挂在李治脖子上,催促他赶紧出发。
李治抱着她朝立政殿而行,问道:“你母亲要出宫了吗?”
太平公主哼道:“是啊,她也不知怎么了,脾气突然变得好坏,骂我不说,还提前结束了宴会,让张多海准备出宫事宜。”
果不其然,走了没几步,有立政殿内侍过来,说皇后请旨出宫。
李治暗暗奇怪,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让太平公主详细说明刚才宴会的情况。
太平公主撅着小嘴,道:“就是大家一起看百戏,一开始好好的,轮到俳优戏时,有个女子表演的很滑稽,装作一只小狗,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就笑出了声,然后母亲就大发脾气,不仅骂了我,还提前结束了宴会。”
李治听到此处,心中一动,道:“表演排忧戏的是一名妇人?”
太平公主点头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表演俳优的妇人呢。”
李治顿时露出思索之色。
唐朝时期,戏子地位低下,俳优又是百戏之中,最低贱的一种,表演俳优之人,多是侏儒、残疾,通过夸张的动作,滑稽的语言,逗弄观众。
虽然朝廷并未明令禁止,但这种低贱之戏,有失体统,很少有妇人会去演,否则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根据李治的印象,武媚娘十分厌恶俳戏,也不知今日为何会看俳戏。
不过有一点可以看出来,她今日发脾气,不是冲着太平公主,而是因那名女俳优。
不一会,来到立政殿,只见武媚娘一身红色的华贵盛装,果然是准备出去了。
她见李治抱着太平公主而来,太平公主还在李治怀里,朝她吐舌头,顿时知道这小东西去告状了。
她将李治请入殿内,说道:“陛下是来向妾身兴师问罪的吗?”
李治抬手道:“不至于。媚娘,朕只是过来问问,你是因为俳戏才生气的?”
武媚娘看了他一眼,道:“陛下都知道了。”
李治道:“朕也是听月儿说的。”
武媚娘低着头,道:“妾身见到那女子不知廉耻,做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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