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
其他豪奴也都认得李孝,连滚带爬的跑走了,像一群被冲上岸的活鱼,蹦跳着逃回了海上。
徐班主一直默默观察,瞧到此处后,心中大定,心知这少年身份,肯定还在周伯瑜之上,不然他们不会如此害怕。
徐玲踱步走了过来,朝李孝呐呐问道:“哎,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怎么这么怕你?”
李孝迟疑不答,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出身份。
李廉插嘴道:“我二兄是周伯瑜的债主,所以周伯瑜最怕瞧见他了,那帮奴才自然也怕二兄了。”
徐玲一脸不信,还要再问,却被徐班主用眼神制止了。
众人继续坐在茶棚喝茶,不到半个时辰,长街远处又响起了马蹄声,一名锦衣少年骑在马上,飞骑而来,正是周伯瑜。
飞羽班的人瞧见他后,顿时都有些不安。
李廉忽然道:“二兄,你过去和他说吧。”
李孝点了点头,起身迎了过去。
周伯瑜认出他后,飞身下马,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见周伯瑜跪在地上,极力诉说着什么,似乎在向李孝请罪。
李孝负手而立,两人地位一目了然。
李廉暗道:“哎,二兄就不知道低调一些吗?让周伯瑜知道身份无妨,这些人若是也知道了,传扬开来,父亲肯定责怪。”
转头看去,飞羽班的人都瞪圆了眼珠子,就连老成持重的徐班主,此刻也目瞪口呆。
果不其然,徐玲忍不住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呀?”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人?”李廉将问题踢了回去。
徐玲看了他一眼,露出几分害怕的神色,低头不说话了。
便在这时,李孝那边解决完了。
周伯瑜跟着他走了过来,来到茶棚前,望着飞羽班的众人,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嘴唇。
犹豫一会后,他跪在几人面前,叩首道:“伯瑜行事莽撞,害死了贵班的舞鸡,还请诸位原谅!”
徐班主吃了一惊,正要去扶起他,便见李孝忽然朝他长身一躬。
“徐班主,铁花之死,我也有责任,请您见谅。”
这一瞬间,徐班主脑中“轰”的一声,终于猜出眼前少年的身份。
周伯瑜道歉之后,便被李孝打发走了,随即三人也告辞离开。
徐班主和徐玲都怔怔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半晌不语。
过了许久,三人消失在大街上时,飞羽班才收拾东西,重新上路。
一名青年手中拿着一个重重的钱袋,脸上充满惊喜之色,道:“师父,这里面有十根银铤,够咱们去开一个戏园了。”
这是周伯瑜留下的赔偿款。
徐班主“嗯”了一声,道:“收拾一下,明日咱们就离开长安,回冀州老家,在那里开一个戏园。”
众人听了后,都齐声欢呼。
只有徐玲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低声道:“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明明茶都喝不起,为何还能逼着周伯瑜,给我们赔偿这么多钱?”
徐班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玲儿,他们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记住他们的恩情即可,不要想太多。”
徐玲低低答应一声。
另一边,李勇三人自觉做了一件好事,尤其是李孝,弥补了当年错事,只觉心中舒畅。
然而三人高兴还没多久,一辆马车停在他们跟前,赶车的是李治身边的内侍小楼。
“三位殿下,陛下召你们入宫觐见!”</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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